程璐魚著急的大喊,急得險些哭了出來。
“這般珍貴之物,我怎么敢收。”
安卿兮站在她身旁,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城外風大,我們先回去吧。”
“卿兮”
程璐魚撲進安卿兮懷里便哭了出來,安卿兮拍著她的背,輕聲道“璐魚,他對你心中有愧,這死士你收了,他也會好受些。”
程璐魚沉默不語,只一個勁的掉眼淚。
安卿兮繼續道“或許這樣你們就可以兩清了。”
程璐魚聽到這句話,抬起頭來,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一般,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兩清”
她哭著哭著忽然笑了,而后捏緊了手中的錦盒,一直望著那抹白色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見。
既然這是君所愿,那便以此物,兩清。
安府,千落院里。
等候在這里的柳依依早已經坐不住了,她一遍一遍的問青梧“安卿兮呢我已經等了她近一個時辰,她準備什么時候來見我”
青梧也不耐煩的坐在那打了哈欠,沒好氣道“我也不知道,你等著就是了。”
柳依依氣的瞪她“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這么跟我說話
安卿兮不回來也成,你告訴我我哥被你們關在哪里去了,我親自去看他也行。
他既然醒了,就讓我見上一見。”
青梧擺了擺手“不成不成,誰知道你見了柳公子,又會有什么花花腸子。
你爹都被你親自殺死了,柳如江也險些被你逼瘋了,他好不容易活下來,怎么能讓你再去害他呢”
青梧冷哼一聲,不屑的偏過頭去“柳公子可是我們家姑娘的重要證人,可不能隨便的就被人給害死了。”
這一翻陰陽怪氣加冷嘲熱諷,徹底讓柳依依黑了臉。
她拍案而起,氣的沖過去就想要撓花青梧那張臉。
青梧站起身來躲到一邊,邊躲邊大聲的道“干嘛一動手就要撓人的臉,你自己搔首弄姿的,脂粉比城墻都厚,羅裙恨不得直接全裸,見不得別的姑娘家長得清秀不靠賣弄身子不成”
她邊貶低柳依依,邊不忘記夸自己一句,氣的柳依依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
“賤婢”
“你只是一個低賤的婢女,你怎么敢的”
她當即抬起手來,大手一揮,吩咐著身后的婢女“給我摁住這個小賤蹄子,撕爛她的嘴”
她身后的婢女面無表情,身手卻是不錯。
兩個人一出手就將青梧給摁在了桌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
她不服氣的瞪著柳依依,柳依依不屑的笑了笑,竟直接拿起桌上的茶壺對著青梧的頭澆了下去。
“啊柳依依我家小姐不會放過你的”
好在時間長了,茶水已經變成了溫涼的,澆在頭上一陣透心涼,頭發絲緊貼在頭皮上,茶水落在桌面上,濕了青梧的臉龐。
青梧眼眶通紅,自從跟著小姐以來,她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倔強的瞪著柳依依,看著她嘲諷倨傲的神色,死死的咬著嘴唇,不愿意再發出一點痛苦的聲音來取悅柳依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卿兮終于踏門而入。
“你們在欺負我的人”
柳依依瞧見她,也沒急著放開青梧,反而上前嘲諷的質問她“安姑娘,喚我來府上這么久卻不出現,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安卿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嗓音冷冽“將人放開。”
柳依依輕笑“我若是說不呢”
安卿兮閉了閉眼睛,忽然抬起頭一把扯住了柳依依的頭發,快準狠的將人給推到了院子里。
“安卿兮”
柳依依重重摔在了院子里,屋里的兩個婢女卻沒有上前攙扶她。
直到柳依依大喊著“捉住安卿兮”她們才動了。
安卿兮冷笑一聲,抬眼看向邁進院子里的那一抹絳紫色衣袍她沖面前兩個婢女道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和柳依依這等蠢貨合作,還不如與我安卿兮合作。”
“我給他三天時間,讓他選擇。是選柳依依那個蠢貨,還是選我,讓他好好掂量。”
兩個婢女也看到了走進院子里的晏新寒,安卿兮當即一笑,俏皮道“畢竟都是皇子,你家主子不給面子,我就只能選這位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