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兮丫頭呢”
鐘離鐵扣住青梧的肩膀,看著青梧嚇得慘白的臉,杏目圓睜,一副嚴肅兇狠的模樣。
“我”青梧害怕極了,冷汗涔涔“小姐她她出去了”
鐘離鐵氣的松開手退回去,坐在凳子上重重的錘了錘桌子,“咚”的一聲巨響,嚇得青梧頓時紅了眼眶。
鐘離木瞇著眼睛看著塌上坐著嗯青梧,矮小的身體踱來踱去,眸中滿是精光。
他輕聲問“剛才我們說的那些,你都聽見了”
青梧
瑟瑟發抖,不敢回話。
鐘離鐵再次拍了拍桌子“說實話”
聲如洪鐘,青梧霎時間閉上了眼,“我我聽到了。
奴婢保證,不會說出去半個字的。”
她急切的看著兩個老頭,鐘離木和鐘離鐵對視一眼,鐘離木搖了搖頭,鐘離鐵直接站了起來。
他身高八尺,身材魁梧壯碩,只站在那就能給你一股無形的威壓。
青梧向著塌里倒退幾步“我我是小姐的貼身婢女,我一心向著小姐,絕對不會做半分對不起她的事的。”
鐘離鐵步步緊逼,她哭著道“奴婢發誓,奴婢說的句句屬實求您給奴婢一條生路吧。”
鐘離鐵嘆了口氣,道“丫頭,不是我們心狠,也不是我們不相信你。事關重大,涉及到卿兮丫頭的性命安全,我們不得不慎重。”
鐘離木負手而立,也跟著道“風聲不能透出去半點,只能斬草除根。”
青梧眼中的光滅了。
她哭著閉上眼睛,靠在墻角抽泣著,再也沒有開口為自己哀求半句。
小姐,青梧恐怕來生才能在服侍您了
鐘離鐵的手即將觸上她的頭,房門卻忽然被猛的踹開。
“誰在里面”
穿著青梧衣裙的安卿兮踏進門里,看著鐘離木和鐘離鐵皺起了眉頭“鐵師父,木師父,你們兩個怎么來了”
她大步流星的走過去掀開床幔,看著哭成淚人的情緒后,忍不住的抿了唇。
她看向鐘離鐵,“鐵師父這是要做什么”
鐘離鐵冷哼一聲,“她聽到了不該聽的,必須死。”
安卿兮皺眉“我的人,有什么東西不能聽”
青梧在塌上帶著哭腔小聲喚了一句“小姐”
鐘離鐵是個糙漢子,不擅長與人辯解講道理,他只好嘆了口氣退回去一步,給鐘離木遞了個眼色“你來給卿兮丫頭說。”
鐘離木看著安卿兮,安卿兮倔強的看著他,先發制人
“我還不知道,兩位師父是什么時候和潯城軍扯上關系的。
我本以為遇到兩位師父是我一生幸事,是我安卿兮被上蒼眷顧,可如今才知曉,你們出現在我身邊,竟是有意為之,甚至蓄謀已久。”
她面色發冷,再也沒了往日的俏皮模樣。
鐘離鐵急得唉聲嘆氣,鐘離木仍舊沉穩,回她
“我們兩個老家伙收你為徒皆是真心實意。
卿兮丫頭,縱使收徒動機并不單純,可這師生情誼并做不得假。”
他說的這些,安卿兮都信。
看了眼青梧,安卿兮又問“潯城軍如今還有多少人”
鐘離鐵看著青梧,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跟我們走,我們詳細給你解釋。”
鐘離木卻直接道“共有十八萬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