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新寒被他吵的頭疼,道“聽說最近,鬼剎閣少了陪練。”
厭二茫然“沒有啊,鬼剎閣挺多”
話剛落,就被厭一捂住了嘴。
厭一一本正經“屬下明白,這就送厭二前去。”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厭二
嗚嗚嗚,主子身邊好危險,他想和厭舞換回來了。
而送去厭二后,厭一又報
“主子,已經將人送去天花病人的宅院里了,兩男兩女。”
晏新寒點了點頭“派人盯著那邊,明日,再將田也送去。”
厭一點頭,而后又疑惑“田公子他那般惜命,怕是不愿”
晏新寒嗓音淡淡“那就將他綁了去。”
“是。”
安卿兮那邊,馬車行駛了一個多時辰才到鄉下的莊子。
那里的管家早早的就等在那里,看著人從馬車上下來,趕忙迎了上去“小姐,大公子。”
安南燁點了頭,道“廂房都準備好了”
管家直點頭“準備好了。”
話剛落,他又看到了從馬車上下來的潯子筠,又趕忙道“我這就再去準備一間。”
他走的匆忙,安卿兮看著趕忙問“管家,我二叔現在在哪里”
“在地里。”
管家趕忙又讓莊子里的小廝帶他們前去。
幾人到時,安言文正被一群人圍在那里,他一身青衫盡是儒雅,和身邊一群穿著簡便粗麻布衣的百姓完全不一樣。
隔著遠遠的,隱約聽到那邊道“我們信任你們安家,可如今你們安家竟然做出這種齷齪骯臟的事。
你們安家倒是順風順風衣食無憂,可是毀了我們的莊家糧食,讓我們這些貧苦百姓怎么生存
你們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安言文舉著雙手,苦口婆心“你們聽我說,這次的事情來的蹊蹺,和我們安家并沒有關系。
田地變成這樣,我們也很驚訝,也很心痛,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查清楚真相。
我們安府立根潯陽數百年,絕不會做傷害百姓的事情,否則,我們如何去見列祖列宗”
可這些百姓并不聽他這一套說辭。
“你說和你們安家沒有關系,那什么損壞了的田地卻沒有一份是你們安家的
你要是說這是有人惡意為之,那就更加不應該了,他若是恨你,為何還要留下你們安府的田地,讓你們大獲豐收賺的盆滿缽滿”
安言文聽著那些七嘴八舌,一時之間竟說不上來。
那些人仍然在繼續
“反正,我們的田地損失就是要人賠償。
我們不是你們這些高門大戶。我們只知道收成就是銀子,就是吃飯活下去的糧食。
必須有人給我們一個交代,盡數賠償我們。”
安言文這一次懂了他們的話。
不管這田地的原因是什么,他們損失的銀子,他們安家都必須盡數給他們。
安言文再一次強調“我是來查明真相的,到時候講事情上報府衙,定會給各位一個公道。”
可是那些人根本不聽,甚至一直嚷嚷著“你們安府權勢大,官府定然站在你們那邊。”
安言文
無力,第一次覺得讀的圣賢書毫無用武之地。
“二叔。”
安卿兮喊了一聲,提著裙擺向著安言文跑過去,安南燁和潯子筠趕忙跟上。
“卿兮你怎么來了”
走近了,安言文皺著眉頭,擠開人群將安卿兮帶到遠處,那些百姓不依不饒的跟了上去,被潯子筠和安南燁攔了下來。
安卿兮主動道“二叔,是祖母讓我來的。”
安言文皺著眉頭一直沒有放松,“胡鬧,怎么能讓你來這里這里留下你大哥就行了,你趕快回去。”
安卿兮不聽“二叔,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我也想幫忙。”
她向著一旁的百姓跑過去,看著他們的面容,她嘆了口氣
“各位,田里的情況一路上我都了解了一些了,你們放心,你們損失的錢,會有人賠的。”
這一路上有些田地被人毀壞,莊稼被人惡意灑了白灰,還有些桑樹,葉子被人惡意采摘,要不然就是鬧了蟲災。
確確實實影響到了他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