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兮看著面無表情為安言文添茶的安南燁,輕聲問“大哥,有什么問題嗎”
安南燁頷首。
“管家對村子里的人家,記得未免太過清楚了。”
安言文道“三年了,若是常常來往,倒也是正常。”
安卿兮搖了搖頭“管家住在這莊子里,應該不會和村子里的人家往來頻繁的。”
畢竟管家在這里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吃喝不愁,每天看著院子就成,這日子可不謂不風流。
潯子筠此時道“若是管家性子活絡,與人相熟,倒是也可以說得過去。”
安卿兮點頭“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她們兵分兩路,她和潯子筠去審問帶回來的人,安言文和安南燁二人又去村子里走訪。
那人被關在一間客房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見安卿兮和潯子筠進去,他就冷哼一聲,“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卿兮和潯子筠對視一眼,二話沒說給他上了一壇酒。
安卿兮開門見山道“我在柳依依那里見過你。”
那人臉色一變,“那安姑娘一定是看錯了。”
安卿兮挑眉“那你叫什么”
那人偏過頭去,神色得意“胡三。”
安卿兮點頭,沖門外喊了一聲。
一個小廝走進來,她吩咐“去告訴我大哥,讓他派人去府衙查一查胡三這個名字,再派人去柳府問一問,誰記得胡三這個名字。”
胡三臉色頓時一變,他支支吾吾半天,這才道“我在柳府做過一年事,因為和柳家人鬧了矛盾這才走了,這事柳府的人都知道。”
安卿兮問“和誰有了矛盾”
胡三“柳家少爺柳如江。”
安卿兮挑眉“巧了不是,你應該也知曉,柳如江正在我安府呢。”
胡三撇嘴,“他不是昏迷著至今沒醒嗎。”
安卿兮但笑不語。
潯子筠臉上也臉上浮現出了笑意。
胡三梗著脖子,“這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嗎”
安卿兮點頭,笑著看他“誰說他沒有醒的”
胡三神色變得難看起來,“這怎么可能”
安卿兮挑眉,攤了攤手“這怎么不可能的我可是為他尋了盛京的明醫呢。”
胡三撇撇嘴“不可能。”
話一出,他戛然而止,沉默了。
安卿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胡三察覺失言,抿著唇不說話了。
潯子筠這時候道“柳依依和這場田地損壞案有脫不了的干系,你在這里邊,充當著什么角色呢”
胡三依然沉默。
安卿兮翻看著村民的記錄名單,忽然驚訝出聲“咦,胡三你竟然還有家人啊。
老人家如今也年過古稀了呢欸,經不起折騰了呢。”
胡三頓時拍了桌子,瞪向安卿兮“你想做什么”
安卿兮一臉無辜,“我沒想做什么啊,就是想去看望一下老人家罷了。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去也不急。”
她起了身,伸了個懶腰沖潯子筠道“走吧,明日再說,今日舟車勞頓,先好好回去睡一覺。”
她一副懶散模樣,令胡三看不透。
等到她打開了門,胡三才耐不住喊住了她“等等。
你想知道些什么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
安卿兮站在那里沒動,“能說的
那你先說說,那天夜里你看到了多少人對這件事知曉多少”
胡三沉默一瞬,而后道“當天夜里,我看不真切,只知道不下五十人。
這件事和柳姑娘沒有任何關系,柳姑娘從來沒有交代過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