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們“是。”
安卿兮又去到安言文身旁,笑著道“二叔,那人,你來審問吧。”
安言文神色復雜的看著安卿兮,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
“卿兮,你長大了。”
他和大哥一樣,對家里這一個唯一的女孩視為掌上明珠,她可以琴棋書畫樣樣不會,只負責撒嬌歡笑就好。
可是不知道從什么開始,他們只想當做孩子寵愛的卿兮,慢慢的成長了,成長到扛起了他們不想讓她扛起的責任。
成長到眸中少了一絲童真,多了一些令人看不穿的深沉。
他深深嘆了口氣,回去審問那人。
而安卿兮和潯子筠安南燁也沒閑著,幾人先是在田地里看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距離安家的莊子最近的桑樹地里。
那里的桑樹葉被人為摘取,甚至鬧了蟲災,地里滿是大大小小的腳印。
安卿兮在地里轉著,輕聲道“這桑樹地起碼有十幾畝地,怎么可能一夜之間被破壞成這個樣子”
安南燁道“這地里的腳印雜亂,至少不下十人。”
潯子筠也道“這鄉下千畝良田,一夜之間毀于一旦,耗費的人手,起碼是一個軍隊。”
安卿兮爬到一棵桑樹上,坐在樹干上,向上望去。
為了更方便的采摘桑葉,這些桑樹都不會生長的特別高。
所以并不能因此判斷破壞田地的人會不會武功,不能憑借這些,就去斷認這是暗衛或者是死士所為。
她們心中都有猜測,這件事,或許會和三皇子有關。
他也許是讓暗衛前來,又或許是強行要挾了一些人前來。
待到將地上的腳印和田地的破壞程度都記錄下來,天已經黯然下來,蒙上一層朦朧的灰色。
幾人回了安家的莊子,一進去,就見管家候在院子里,恭敬道“小姐公子,二爺在后院等著幾位了。”
安卿兮率先跑過去,一見安言文就問“二叔,可有問出什么”
安言文點點頭又搖搖頭“他只交代了去過潯陽城謀生三年,因為受盡了苦頭這才又回了村子里,其他的并沒有交代。”
安卿兮點了點頭,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那晚一些,我和子筠再去問問吧。
想要破壞田地并不容易,肯定會造出聲響,二叔可有詢問住在田地邊的人家
不知他們當天夜里,可有聽到狂吠的狗叫聲”
安言文點頭“問了問了。”
他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了下來,又指了指座位示意幾人一同坐下,這才緩緩道“住在田地邊的人家共有十三戶,可奇怪的是,他們院中都沒有養狗。
白日里勞作累,夜里睡得沉,因此沒有聽到什么聲響。”
潯子筠皺起了眉頭“他們沒有養狗”
安言文“是啊,潯公子有何疑問”
潯子筠搖了搖頭,“只是覺得不應該罷了。
這農戶家尋常都會養上一條狗的,尤其是住在地邊的人家,為了防野豬等動物,養一條狗,就更顯得重要了。”
安卿兮也點了點頭“子筠說的有理。”
一旁的安南燁聽著默不作聲,安言文看他一眼,問“南燁可是想到了什么”
安南燁將目光從桌面上移開,看向安言文。
他道“二叔,將管家叫進來吧。”
安言文不解,可還是吩咐小廝將管家喊了來。
管家一臉的緊張和不自在,“二爺,小姐,公子,你們喊我,有什么事”
安南燁看著他,輕聲問“管家,你可知曉這村里養狗的人家”
管家想了想,“這這人家這么多,還真的記不清了。”
安南燁點頭,“二叔,將住在田地邊上的名單給他瞧瞧。”
安言文將名單遞過去,管家看了,然后說“這這些人家一年前還有養的。
但是村子里被狗咬死了一個孩子,大家之后也就不樂意養狗了,尤其是他們家里還都有孩子,都怕孩子出事。”
安言文掉頭“那也是合情合理。”
安南燁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管家點了點頭,起身趕忙走了,還不忘小心翼翼的掩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