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梁氏和他的兩個孩子就被人救走,不知去向,程太守知道消息的時候,氣的大發雷霆,在畫堂里連摔了兩個茶杯。
可是就在這時候,管家來報,“大人,柳家柳依依求見。”
“柳依依”
程太守抬起頭來,“她來做什么”
踱步走了片刻,他沉著臉揮了揮手“將人帶進來吧。”
柳依依之前也在大肆的購買糧食,這件事情,柳依依或許可以作為一個突破口。
可是柳依依剛進來,還不等他說什么,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太守大人,小女有要事稟報。”
聽到消息的程璐魚再次偷偷趕來,躲在遠處悄悄的聽。
程太守沉著臉問“稟報什么事”
柳依依抬起頭來,一臉的義憤填膺“大人,安家人居心叵測,藏了三十石糧食在潯陽城,其目的令人毛骨悚然。”
程太守皺起了眉頭“你說什么安家人藏了糧食”
柳依依重重點頭,“大人,確有其事。”
她今日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裙,極為普通,不再是衣不蔽體,看上去又成了那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
程太守背對著她踱步,柳依依咬咬牙,繼續道
“大人,鄉下良田偏偏在這種時候出了事端,矛頭直指安家,大人,無風不起浪呀。”
程太守
他沉默片刻,又問“你說安家人藏了糧食,那糧食藏在了何處”
他嚴肅的盯著柳依依,壓迫感極強“柳依依你可要知曉,若是你說的話皆是謊言沒有根據,本官不可能去查,就算查了,若你所言皆是污蔑,那后果,你承擔不起。”
柳依依抿著唇鄭重的將手舉過頭頂“大人,民女發誓,安卿兮藏了三十石糧食。
藏糧食的地點,在人煙稀少的城北,具體位置,恐怕還要大人去查。
若是大人不信,去安府名下的宅子里查一查就知道了,應是能發現梁掌柜的身影。”
她信誓旦旦,眸中還有著精明,程太守看著她,道“你是如何知曉的梁掌柜”
柳依依直言不諱“民女自幼與安卿兮不合,因此掌管柳家有了一定勢力后,一直在暗中監視安卿兮的一舉一動。”
程太守挑眉“你倒是坦誠。”
柳依依但笑不語。
忽然在這時,門外有聲響傳來,是不小心碰到墻邊水缸的聲音。
“誰在那里”
程太守下意識的沉聲喊了一句,柳依依也沉了臉色,警惕的看向門外。
程璐魚進退兩難,躲在墻邊揪緊了裙擺。
可就在她下了決心,想要走進去的時候,卻見母親從身后急匆匆的走來,“是我。”
她看了程璐魚一眼,喊著“給璐魚相看夫君的事情不能耽擱了。
剛剛畫像不小心掉到地上去了,觸碰到了水缸,因此才發出了生響,擾你清靜了。”
她邊走邊給程璐魚遞了一個眼色,程璐魚見狀,抿著唇悄悄的退了下去。
她剛拐過墻角去,程太守就出現在了門外,看著抱著畫像的程夫人,他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夫君,你快來幫我仔細挑挑。”
程夫人看著程太守,笑著將畫像遞過去。
而這時候,才發現了跪在地上的柳依依。
她臉色一變,收斂起了笑意,將遞出去的畫像又收了回來。
“柳姑娘這是”
程太守接過畫像,趕忙道“哦,一些公事。
夫人先去忙吧,等我處理完就看畫像,好生與夫人商討。”
程夫人這才笑著離去。
而她走后,柳依依立馬變了一張臉,警惕的道“剛剛的真的是程夫人嗎”
程太守沒有回答,只放下畫像沉聲道“帶我去藏糧的大致地點。”
柳依依點頭“民女這就帶大人前去。”
那邊的安卿兮在收到程璐魚的信后,就馬不停蹄派人去轉移糧食,害怕程太守查到藏糧食的蛛絲馬跡。
可是她在鄉下傳遞消息太過不方便,等著派的人去的時候,程太守的人已經城北的那一塊區域給封鎖了。
他們只好在那里等著,靜待時機。
與此同時,沈妄也一直在盯著程太守他們呢一舉一動。
見他們向著藏糧的地方越走越近,他緩緩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大人,就是這附近了,這附近有個山頭,山頭處有個山洞,糧食八成就藏在那里。”
柳依依一臉喜色,程太守也不啰嗦,派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