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琛立馬將收集到的情況資料遞給了安卿兮,并給他看了一張畫像。
他道“安姑娘,你屯糧是事實,賣給了盛京之人也是事實。
你且看看與你談生意的是不是這一個人你二人談妥之后,為何你又將糧食偷偷運了回來,藏進了山洞”
安卿兮眼波流轉,只是輕聲問著“那現在,糧食在何處
那糧食如今的歸屬權仍舊屬于我,你們無權處置。”
林子琛
“那是自然,待查清楚真相,自然會將糧食盡數奉還。”
柳依依在一旁忽然開口“能有什么用意我看啊,她分明是故意鬧出天花病來,想屯糧賺這災難錢。
鄉下的田地也是她一手策劃,為的就是賺銀子,潯陽城誰不知道她安卿兮愛賺銀子還貪財。”
這一番話說的乍一聽有理有據,安卿兮只是冷笑一聲,也不解釋,只輕聲道
“是柳依依屯糧在先,各位大人一查就知。”
可是程太守道“這件事證據不足,無法知曉真假。”
安卿兮抬眼看他一眼,眸色冷了幾分“那小女無話可說。”
程太守起了身向著秋水院的門作揖,而后恭敬道“殿下,那我就先將安姑娘帶回衙役了。”
安卿兮也抬起頭看過去,過了一瞬后,聽到里邊的人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雖然透著一股子慵懶勁,但是不難聽出中氣十足,并沒有病懨懨的感覺。
安卿兮忽然疑惑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接觸者一個個都有了癥狀,為何晏新寒卻好端端的
林子琛帶著她和柳依依回了府衙,一路上,有些情緒高漲的人竟然沖著安卿兮丟起了菜葉子。
安卿兮面不改色泰然若素,仿佛一切事情都與她無關一樣。
從她被府衙帶走的這一刻起,安府的名聲一落千丈,百姓們口中滿是對他們的不信任,尤其是對安卿兮,畢竟這種時候偷偷屯糧,又破壞了田地,分明是想要置他們于死地。
她和柳依依被分別關在了縣衙的客房里,安卿兮剛被關進不久,就聽著窗戶有了響動,緊接著房內出現了沈妄的身影。
安卿兮瞧見他,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沈妄嗓音淡淡“暫時還沒有。”
安卿兮點了點頭,道“說吧,來做什么”
沈妄“答應過你的,護你周全。”
安卿兮忽然一陣恍惚,想起了晏新寒也對她說過這一句話。
她撇了撇嘴,而后話家常一般的問“你們天贖閣內部怎么樣了上次你們的身份文書,怎么解決的”
沈妄答非所問“三日內,若是事情沒有迎來轉機,我會救你離開。”
安卿兮挑眉“救我離開,不怕被朝廷圍剿”
沈妄“那時候,我就不是天贖閣閣主了,牽連不到天贖閣。”
安卿兮挑眉“你要退位了”
沒想到,沈妄竟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沈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似乎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鳳輕會打理好天贖閣的,服用解藥后,他的身體也漸漸好轉起來。”
安卿兮點頭,沒有繼續再問。
她想了想,忽然道“有一件事,我想讓你去替我查一查。”
沈妄“什么事”
安卿兮輕咬下唇“我想讓你去天花病人的宅邸查一些情況。
當然那里比較危險,你可以拒絕我。”
沈妄面不改色“我去。”
入夜。
安府秋水院。
厭一稟報“主子,天贖閣沈妄去了天花宅院。”
晏新寒躺在榻上,閉著眼睛假寐“他可是去了安姑娘那里”
厭一“是。”
晏新寒又道“盯緊了,讓守在宅院那里的人隱藏起來,不要被沈妄看出端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