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退到院子里,沖林子琛道“大人,你現在必須跟我回去沐浴更衣,焚燒掉衣物。”
末了,他又看了一眼安卿兮,道“這位姑娘也是,還請回到院子里,不要再出來了,院子里會給姑娘增加看守的人手。”
安卿兮
她看了那個男子一眼,試探著沖大夫道“要不,您在好生給他瞧瞧”
可話剛落下,就聽到林子琛道“送安姑娘回院子里去。”
后就在安卿兮被送回到院子里,那個婦人的院子忽然沖起了漫天火光。
安卿兮停下腳步駐足,她推開守衛不顧一切的向那里沖過去,跑到半路里,卻忽然撞上一個人。
待看清那人的臉后,她眸光閃爍,“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晏新寒低頭看著她,悄悄后退一步。
他神色冷峻,看著安卿兮輕聲開口“回去。”
安卿兮皺起眉頭,看著大火又看看晏新寒,眸光滿是堅定。
“不行,那里有人要救。”
她繞過晏新寒就向著著火的院子跑,跑出一步卻被晏新寒抓住了手腕。
晏新寒沒有回頭,嗓音冷冽“別靠近那里,現在你應該做的,就是回去沐浴,焚燒衣物。”
安卿兮用力的想將手腕扯出來,晏新寒卻攥的越來越緊。
他眸中帶著不容置喙的低沉,安卿兮死死瞪著他,卻忽然聽晏新寒道
“青梧,還不快將你家小姐帶走。”
安卿兮眸中滿是不滿,晏新寒松開她的手,擦肩而過時輕飄飄的話語落進了安卿兮的耳中,讓她頓時震驚的停在原地。
他說“真正的天花,恐怕要從現在開始了。”
安卿兮站在那里,眸中漸漸浮上不可思議。
望著那場大火,她一言不發的冷著臉走進了自己的院子里,與青梧隔得許遠,始終保持著距離。
她道“青梧,燒水沐浴更衣,喊侍衛將白石灰送來,灑滿院子。”
她這幅神色看的青梧心里慌慌的,不敢耽擱立馬去做了。
泡在浴桶中,安卿兮想著那夫婦二人的模樣,心里忽然內疚不已,卻又非常茫然。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的錯。
若是那二人真正染上了天花,她當時與他們近距離接觸
眸光微動,她又忽然想起了晏新寒。
他明明什么都知曉,卻還是抓住了她的手腕
“啪。”
安卿兮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額頭。
“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了。”
不管晏新寒是為了什么才來的,他觸碰了她,都必須要小心謹慎才行。
她當即隔著屏風和門板喚著青梧“青梧,讓人送到晏新寒院中白石灰去,囑咐他勿要出門。”
青梧雖然心中好奇,還是出去照做了。
而晏新寒那邊,林子琛跪在晏新寒面前,一臉的惶恐不安。
“殿下,臣懇請您回到安府,這里處處透著危險,殿下不能呆在這里。”
晏新寒“無妨。”
“既然接觸者都被關押在這里,本殿自然也是應該呆在這里。”
林子琛苦口婆心“殿下”
晏新寒輕輕抬了抬手“不必多言。”
林子琛別無他法,只得退了出去。
他明白殿下這般忽然來到宅院呢用意,不過都是為了安姑娘罷了。
可是安姑娘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這一個兩個的天之驕子屢次為她涉險。
他緩緩抬起眉眼,走向一個院墻。
在那里,一雙骨骼分明的手抓在墻頭,不多時一道身影借力躍了上來。
四目相對,那人明顯錯愕一瞬,林子琛卻苦笑一聲。
“你終究還是來了。”
站在墻頭的林微南
“卿兮還好嗎我不放心她。”
林子琛苦笑一聲“有何不放心微南,她并不是你嫡親的妹妹,更甚者,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