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兮靜靜陪著她,給她時間,過了一會兒,青梧才有些哽咽道
“小姐,我信你。
可你要是死了,我會隨您一起去的。”
她在這個世界上,是真的了無牽掛,可以說她目前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照顧小姐。
安卿兮戳了戳她的額頭“傻瓜,就算是我死了,你也應該為了自己好好活下去,這才不枉費我教導你一場。”
青梧頓時嫌棄的破涕為笑“你哪里有教奴婢什么,都是些狐假虎威的法子。”
安卿兮見她好了,這才放下心來。
她將手帕遞到青梧手里,輕聲道“現在,我有重要的事情去做,青梧,你乖乖在這里等著。
若是有人前來,和你說話你也不要理會,問你什么你也裝聽不到就好。”
青梧“小姐,你去哪”
安卿兮沒時間告訴她所有計劃,只悶著頭往前走。
等到出了院子,她去到一處幽僻的角落靜靜的等著。
沒過多久,輕微的瓦片響動的聲音傳來。
安卿兮抬起頭,“你來了。”
沈妄點頭,“那一對夫妻的院子就在前方,都安排好了,我帶你過去。”
安卿兮點頭。
去到那個院子門外時,恰巧碰到那一個婦人暈倒。
那男子急得大喊大叫,看到門外的安卿兮,把人當成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喊著“姑娘留步,姑娘快來幫幫忙。”
安卿兮走進去,看著地上的婦人,心想著這沈妄用的蒙汗藥也太多,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她面色焦急的幫著把婦人扶回了臥房,那男子神色焦急的祈求“姑娘,勞煩你幫忙照看我家娘子一會兒,我去喊大夫來。”
“哦,好。”
安卿兮抬頭答應,這才發現那男子眼眶都已經紅了。
她心里開始愧疚起來,可沈妄卻忽然道“她暈倒,和蒙汗藥無關。”
安卿兮被他忽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跳,轉過身去詢問“此話怎講”
沈妄嗓音淡淡“蒙汗藥,我是下給那個男人的,至于這個女人為何會暈倒,無從可知了。”
安卿兮
“這那”
那個男人會不會暈倒在給婦人喊大夫的路上
安卿兮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追了出去。
果不其然在不遠處發現了暈倒的男人。
她煩躁的捏了捏眉心“這一下可是麻煩了,怎么會突然整這么一出”
人好端端的,為什么會忽然昏倒
“現在,該誰去喊大夫啊”
她正揉著眉心,就見遠處林子琛帶著大夫走了過來,看著安卿兮,他緊緊的蹙起了眉頭。
“安姑娘,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大夫看著地上暈倒的人,匆匆趕過來給他號脈,而后臉色大變“快,快準備熱水,準備白石灰,準備鹽水。”
安卿兮皺著眉頭看著他,不明白解這蒙汗藥為何需要這么多東西。
她回答林子琛“我隨便走一走,突然碰到了暈倒的他。”
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林子琛將信將疑的點了頭,吩咐手下立刻去辦。
安卿兮看著他們將男子抬回院子,悄悄跟了上去。
“那個”
她一直想找機會說出房里還有一個暈倒的婦人,卻一直沒有機會說出口。
直到,他們自己發現了躺在塌上暈倒的婦人。
大夫把完脈后,忽然沉默了。
安卿兮在一旁抿著唇等著他下結論,大夫看了眼林子琛,忽然慌亂的站起了身,離得床榻遠遠的。
“這這”
林子琛皺著眉頭“怎么了”
那大夫臉色凝重起來,捏住口鼻“這這天花癥狀更加嚴重了,恐怕已回天乏術。”
林子琛瞧著大夫看了好幾眼,也捏住了口鼻后退幾步。
他問“如何處理”
大夫神色惶恐“焚燒,整個院子,必須焚燒殆盡,什么都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