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任由她隨意往返,一天穿一次是做夢,天天搬運倒賣,也是天方夜譚。她之前在臥房里的時候,嘗試過一次躍遷錨點,失敗了。
花閑算著日子,距離下一次可以躍遷錨點,還有五天。
不著急。
這五天先把太陽花的生意,給做好做大。
中午的時候。
花閑再去太陽花的半畝花田里看,驚訝地發現又有一大批花苞開花了“長得真快,不愧是向陽而生的花朵,早上陽光弱的時候,只開了四五十朵,這會兒大中午驕陽似火,直接爆了三百來朵”
妃紅花朵,熱烈競放。
一只金色的蝴蝶,在花叢中飛舞,一會兒吸食花蜜,一會兒吸食有藥用價值的葉子,不亦樂乎。
元帥大人心情很好。
蝴蝶天生喜歡花海,蝶戀花,就似魚兒離不開水。
“店長,太陽花賣完了,客人們還在排隊,買不到就不肯走,怎么辦”身后,傳來阿諾的聲音。
大熊看上去有些著急,“有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兒,還哭了,這我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面啊。”
打仗他在行,粗活累活他也成。
唯獨小孩子和女人的眼淚,令他手足無措。
花閑“沒事兒,你去告訴他們,幸福花坊今日還會再限量出售30朵太陽花。”
爆了三百來朵,采摘30,不過分吧。畢竟這個品種的花,特別容易爆盆,花朵能夠短時間內長出來許多許多。
等這半畝全部盛開,一天就是三百朵的賣,也供應得上。
“好嘞”阿諾露出喜色。
他去前廳的店面,通知了好消息,客人們立刻發出歡呼聲。
“太棒了,30朵,一定能買到。”
“幸好來的早,前排位置。”
“說好了啊,不許一個人買七八朵的,給其他人留點機會我女朋友說了,如果今天買不到幸福花坊的太陽花,就跟我分手。”
“我要兩朵,嚶嚶嚶。”小哭包男孩兒,眼眶濕潤,一副又準備發大水的樣子,腦袋上還耷拉著兩只很長的兔耳朵。
花閑捧著剛剛剪下來的三十朵太陽花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垂耳兔小男孩兒“好,賣給你兩朵。”
上次在土地管理局見到的暹羅兔局長,耳朵是豎直的,灰黑色漸變。
這小男孩兒不一樣,是正宗的白嫩嫩垂耳。
“謝謝漂亮姐姐”
剛才還在嚶嚶嚶的垂耳兔小男孩兒,瞬間眼睛就亮了,軟萌極了。
花閑先取出兩朵太陽花,用茜素紅的絲帶扎好“眼睛都哭紅了,小兔子。”
垂耳兔小男孩,臉頰浮起一片緋紅“買了送給哥哥,他說過,喜歡幸福花坊的花兒。”
花閑把太陽花遞過去“你哥哥也是兔子么”
垂耳兔小男孩點了點頭“他是只豎耳朵的灰兔子,天冷了兔毛會變黑。”
花閑一愣“暹羅兔”
不會這么巧吧
垂耳兔小男孩很激動“對我哥哥就是暹羅兔,我們家都是垂耳兔,白色的,只有他是暹羅兔,灰撲撲的,父親不喜歡他的顏色,可我覺得灰黑色很帥氣。”
“你哥哥是不是叫江棠”
“店長怎么知道”垂耳兔小男孩兒驚喜,“我叫江灼。”
小男孩兒的身后,一個穿著考究的執事沉下了臉“少爺,您不可以隨意對外人透露姓名,家主不允許。”
垂耳兔小男孩兒扁了扁嘴,不大高興的嘀咕著“我還不能交朋友了么。”
花閑卻已經猜出這個小兔子的身份了,欽山市市長的小公子江灼。
江棠,正是她之前在土地管理局碰到的暹羅兔局長。簽訂土地購買協議的時候,她看到了局長的公章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