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和江灼,是堂兄弟。
而暹羅兔江棠,不受江市長重視,可能是品種、毛色歧視。
“我認識你哥哥,和他買過地。”花閑覺得,既然在欽山市落戶好好經營花店,就有打好關系的必要。
剩下的太陽花,交給阿諾。
花閑去了后花園花圃,采摘了十片生菜葉子,清水洗干凈,放入了一個水晶盒子里,遞給了江灼“送給你的。”
沒有胡蘿卜和提摩西草,她沒記錯的話,兔子也是喜歡吃生菜的。
“好香啊,這是什么”
垂耳兔江灼,直勾勾地盯著生菜葉子,只是聞著那個清淺的葉子清香,控制不住的就流口水了,“很好吃的樣子。”
“生菜,我每天都吃,你可以當小零食。”
“那我咬一口”
垂耳兔江灼,啃上了淺綠色的生菜葉子,鮮嫩的汁水,爽脆的口感,立刻就把他給俘獲了,“好好吃啊好脆甜,我從沒吃過這么美味的東西。”
小兔嘰一邊咔嚓咔嚓地啃生菜葉子,一邊眼淚水又滾了起來。
他感覺,他好像天生就應該吃這個的,而不是味道糟糕的營養劑。
“少爺不要亂吃陌生人給的東西,不干凈若是出了事怎么辦”那個執事皺緊了眉頭,就要去搶那個水晶盒子,做勢要把里頭的生菜葉子給扔了。
“我不要,就吃唔”
垂耳兔急了,趕忙把一整片生菜葉子,都塞到了嘴里,大口咀嚼著,然后咕嘟一聲咽下。
水晶盒子,則被他緊張地摟緊在懷里。
執事作勢要去搶“請少爺不要任性”
江灼雖然年紀小,才八歲出頭,但他特別的靈活,抱住了裝了生菜的水晶盒子,就往花閑的身邊躥。
化為一道白色的影子。
等花閑意識過來的時候,發現江灼已經變成了垂耳白兔擬態,爪爪抱著水晶盒,蹲在了她的肩膀上。
毛絨絨的一小團,很柔軟。
“咯吱咯吱”
垂耳兔一邊蹲在她肩膀上,一邊從水晶盒子里,又掏出一片生菜葉子,兔牙啃著。
好吃得緋紅的眸子,都瞇了起來。
花閑不敢動了,垂耳兔挨著她,柔軟的毛毛擦到了她的耳垂,有些癢,有些暖。
好想擼
“放下少爺”江家的執事面色大變,“你這個精神力等級只有0的女人,不配碰我家少爺家里的奴仆等級都比你高的多”
花閑不愛聽這個。
真是的,總是強調她是殘疾。
干嘛啊
她不缺胳膊、不缺腿的,又能種花、又能賺錢,一點不弱好吧。強大有很多種,不一定要精神力等級高會打架才叫強大。
“我就碰了。”
花閑挑釁地看了江家的執事一眼,伸出手,擼了擼小兔嘰軟軟的毛毛。
好軟。
真好摸。
江家執事目眥盡裂,難以置信地瞪著花閑“你快把你骯臟的手從少爺身上拿開”
花閑唇角勾起“這孩子自愿的。”
說著,又揉了揉圓滾滾毛絨絨的兔腦袋。
江灼果然沒躲開,愉快地啃著生菜葉子,任由店長姐姐擼他。
江家執事氣急敗壞,沖上前,就要把小垂耳兔搶回去“小少爺可是a級,是江家的天才,不是你這種底層賤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