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人的話,戛然而止。
一只金色的蝴蝶,翩然落在了花閑的頭頂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睥睨的眼神,冰冷地注視著他。
就一眼。
江家執事就有一種靈魂被扼住的大驚恐。
對視的一剎那。
他的大腦,仿佛被控制了。
身體不再是自己的。
他像一個提線木偶,緩緩地抬起右手,張開五指,掐住了他自己的喉嚨,越掐越緊。
不
江家執事想吶喊,想尖叫,可根本發不出聲音,靈魂、大腦、每一根神經、每一塊肌肉,都被牢牢控制了,聲音都不允許發出。
他快被那只金色蝴蝶,控制著,掐死自己了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存在
元帥大人很生氣,昨天夜里來了個偷花賊,弄壞了花閑的后花圃,是他的失職;今天白天,竟然又來了個辱罵店長、滿嘴噴糞的混賬東西
他會保護好這家店,保護好她,不允許再任何的差錯
你敢罵她
她能種出滿園的花兒,能給素履星系帶來希望,能讓星際重新恢復綠色,你又算什么東西
江家執事的腦子,浮現出了金色蝴蝶的精神力傳音,他是江家資格最老的執事,武力值不弱,此刻卻連對方的一句話都抵抗不了,大腦像是被風暴狂刃席卷了一樣,溝溝回回都快要被割裂開來,劇痛無比。
滾出去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江家執事的身子,直接被沖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街道上,把石板路都砸出了一個坑,密密麻麻的裂紋從坑里延伸出去,像蜘蛛網。
金瞳控制解除,江家執事不再掐自己的脖子,但這一摔,老腰嘎嘣一聲。
疼得他,哀嚎不止。
這條街上的人并不多,可聽到動靜,也紛紛看了過來。兩邊的商鋪店主,也紛紛八卦地探出頭來。
“有人被打了,好像是從幸福花坊里扔出來的。”
“不對啊,那個被扔出來的人,胸前怎么有江市長家的家輝”
“臥槽江家人都敢打啊”
“我聽說,昨晚這位花店長,還報了警,把陰家的五少爺,就是街口開花店的那位,給抓了起來。”
“太勇了吧,同時得罪欽山市的兩大家族她是不是不想活了幸福花坊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關門大吉,永遠從欽山市地圖上消失了。”
外面的人怎么嘴碎,花閑管不著。
她這會兒,正沉迷擼兔,不能自拔。
“吼吼厲害”
垂耳兔被金翼暝蝶的強悍給狠狠震住了,兩只兔爪兒愣愣地抱著生菜葉子,上面啃了一個兔牙印兒,三瓣嘴兒里含著小半片沒吃完的。
金翼暝蝶淡淡地掃了小兔嘰一眼。
呵。
占了本元帥平日的位置。
垂耳兔江灼只覺皮子一緊,蜷縮成一團,往花閑脖子邊上蹭了蹭,尋找安全感。
金翼暝蝶的眸子危險地瞇了起來。
垂耳兔“”
腳滑。
翻了個跟頭,從花閑的肩膀上跌了下去。
也幸虧,花閑一直在擼他,才能第一時間在垂耳兔從肩膀上掉下去的時候,用手心接住了他,捧起來。
“這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