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非常冷清。
每天最多有兩三個客人,買一束最便宜的塑料花。
“一束玫瑰。”
“一星幣。”花閑看了一眼,來者是個小倉鼠女護士,帶著可愛的護士帽,十的樣子,挑選的是最便宜的塑料玫瑰。
星際世界的人,基本是擁有擬態的,除非是先天殘疾,比如她。
擁有擬態,才能覺醒精神力等級,成為合格的聯邦公民;花閑就沒有擬態,自然無法覺醒精神力,也感知不到精神力,這也是原主大學畢業之后,找不到工作的重要原因。
得多虧了姑媽接濟她,給她安排了這份輕松的工作,讓她一個成年人不至于淪落街頭要飯。
“聽說在古紀元時,玫瑰代表愛情。”
小倉鼠護士捧著塑料玫瑰,雙眼發亮,似有星辰在閃,“祁暝元帥在2星門戰役中,為了保衛聯邦,駕駛戰艦撞擊了蟲族大軍的戰艦,身受重傷,目前就在第七區的療養院養傷。他是素履星系最帥、最強大、最值得尊敬的英雄。”
花閑微微一笑,少女對英雄的憧憬和愛戀,就像一首詩,總是美好的。
她也看了新聞報道。
聯邦戰斗力最強的一位元帥,三s級精神力,祁暝,半年前在星際戰爭中險些犧牲。icu重癥監護室躺了兩個月才蘇醒。無數聯邦公民為之慟哭。最終醫療驗傷報告顯示,這位元帥眉心的精神域嚴重受創,產生了精神力癥狀,無法再維持3s級別的水平,被迫從聯邦軍中退下,送往某星某療養院。
花閑沒想到,新聞中語焉不詳的某星某療養院,就是旁邊的這一座。
“哎,只可惜我只是一個實習小護士,連靠近祁元帥特殊病房的資格都沒有。”小倉鼠護士搖了搖頭,沮喪地腦袋上的倉鼠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花閑道“心意到了就好,謝謝姑娘光臨本小店。”
小倉鼠護士走了。
花閑肚子餓了,去隔壁小超市,買了一只營養棒作為午餐。
“難喝。”
花閑嘆了口氣,這支營養棒標簽寫的是橘子味兒,可實際上,添加的工業調味劑,與真正的橘子相去甚遠。星際上靈植滅絕五千多年了,怎么還可能模擬地出橘子的味道。
她剛從地球穿過來兩周,每天都喝的營養棒,感覺都快喝成傻子了,“如果一輩子都讓我喝這種半固體半流質的營養棒,還不如死了算了。”
最后小半管,實在是喝不下去,她就拿到了后院兒,取了個水盆,把營養劑擠進去,按著一定的比例稀釋,然后作為肥料澆花。
沒有直接擠在薰衣草的土壤上,是怕高濃度的營養液直接把花植株給燒死了。畢竟僅僅是這么一根十厘米拇指粗細的營養棒,就能管人體所需半日的營養。
“薰衣草的種植周期是兩周,應該快開花了。”花閑看著小院兒花圃里的寶貝薰衣草植株們,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滿足感,“十五顆種子,發芽了十四顆,蠻不錯。”
一株一株,三十厘米高,一簇一簇地針葉,呈橢圓形,隨風搖曳出綠色的浪,頗為養眼。薰衣草的主要種植方式有兩種,一是種子栽種,另一種就是插桿。
花閑想了想“等這十四株再長高一些,開了花,就截取長勢良好的嫩芽枝條,進行插桿繁殖,把整個后院一共約莫五十平的花圃,都給栽滿。”
她只開墾了十平米的花圃。
其他四十平還是荒地狀態,反正店里也沒生意,閑著也是閑著,她取了鐵鍬,戴上一頂帽子遮陽,哼哧哼哧地開墾花圃,陽光下勞作,出了一身的汗,一直到太陽落山,才干完了活。
“累死了。”
花閑擦了擦汗,回到了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