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花店的門又開了,進來五個年輕的大學生,身上還穿著欽山大學的校服,兩男三女,嘰嘰喳喳的,滿臉青春的膠原蛋白,眼神清澈單純,明顯沒有經歷過星際戰場的殘酷洗禮。他們身后還背著畫板和畫具,看樣子,像是出門寫生的藝術生。
“這里就是小陳說的那家幸福花坊了吧。”
“小陳買的那束薰衣草,真是太美了我也要買一束,回去照著作畫。”
“小陳還說,那束薰衣草像是古早時期的真正靈植開出來的花兒,五百星幣他就買下了,簡直賺大發了”
“瞎說,如果真的是五千年前已經滅絕的植物,怎么可能就賣五百星幣,至少五萬。”
這群活潑的大學生,很快就看到了花閑放在最顯眼那一排櫥柜里的薰衣草花束,還剩下九束,上面的標價,正是五百星幣。
花閑聽得額角滾出一滴冷汗,一根薰衣草花枝賣五萬莫不是瘋了吧。
她后院兒的那些薰衣草植株,要不了一個月,她就能通過插桿的方法,讓植株數量翻個百倍。薰衣草插桿種植成活的概率可是很高的。
“店長,我要兩束薰衣草。”
“店長,給我來一束。”
“我要五束,可以扎在一起么我想畫出花團錦簇的那種感覺。”
眾所周知,美術藝術生都是比較有錢的,他們有欣賞美、發現美的眼睛,并且愿意為了美麗的東西買單。一開口就是五束薰衣草,價值兩千五百星幣,這家店店長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千星幣而已。
花閑知道生意來了,心里很高興“請稍等,你們要的數量這里可能不太夠。我去后院兒,再取一些過來。”
她算了下,這五位美術生總共要十五束薰衣草,水晶櫥柜里有九束,她還要去后院兒的花圃里,再取至少六束過來。
從前廳店面走到后院兒,她稍微關了中間的門,暫時不想讓其他人發現她這片小的可憐的花圃。等以后花圃的面積擴大了,多種些花,變成了更大的花園,盛開滿園的時候,倒是可以邀請朋友和顧客進來參觀。
花閑俯下身,用銀剪,“咔嚓”剪下了一根盛開的薰衣草分枝。
她挑選了幾枝開的最好的,挨個剪下來。
很快,就剪好了六支,她正仔細修剪著花枝下頭零碎的葉子和毛刺,一只絕美的金蝴蝶,飛了過來,落在了她手里的花枝上,蝶翼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極為炫目的漸變式金色碎芒。
但是,金翼暝蝶的眼神是冰冷的,似乎比昨日晚上還要更冷一些,他以一個十分霸道的姿勢,盤踞在橢圓形的花枝頂端,撲朔著殘破的蝶翼。
花閑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從這金色蝴蝶的眼神里,看出了不高興。
瘋了吧,一只蝴蝶還會不高興
“小蝴蝶你還沒飛走啊。”
本元帥為什么要飛走
這壞女人,竟然剪掉了本元帥最喜歡的一根花枝,那可是他昨晚睡覺的地方,這和掀翻了他的床有什么區別簡直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