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赫在云澤肩膀上拍了拍:“現在他懷疑與你親的是小門小戶的姑娘。表弟,你喜歡什么人能不能告訴我”
王希赫雖然了一張不好奇的臉,他挺好奇這個神仙似的表弟喜歡什么姑娘。
兩人見面不多,因為云澤得好性格好,王希赫經完全接受云澤了。
交淺不言深,云澤雖然知道王家的人自己不錯,在情未局之前,他沒有打算說太多。
云澤道:“這件情說來話,等我有空再向表兄和外祖父解釋。”
“你在云家的境遇,我們全都知道了。”王希赫道,“祖父遇見了你的云穆青,云穆青覺得他們愧王家,將所有情都告訴了祖父,祖父十分你父親的氣。他這些天感到愧疚,覺得不起姑姑,前沒有多讓人打聽打聽你的狀況。”
王希赫原本為云澤是嬌慣養大的,就算母去世后吃些苦頭,也不會苦到哪里去。
畢竟是侯府嫡子。
卻沒有想到安樂侯如此無情,讓庶子凌駕于嫡子之上,不僅讓云澤面上無光,還沒有給云澤應有的活。堂堂侯府嫡子,卻得無比貧寒。
云澤不認為王家應該此負責任,始至終薄情寡義都是安樂侯而。
云澤所在時代女兒遠嫁,父母尚且難了解到方家庭的方方面面。更何況古代通訊不便,隔著千山萬水,輔國公能了解多少
云澤道:“表兄勸外祖父不要被這件情氣壞身體。”
“祖父會上書為你請安樂侯世子之位,”王希赫道,“你才是侯府嫡子,這個位置不能便宜了云洋這種小人。另外,祖父執拗且霸道,他肯會插手你的婚,小門小戶的姑娘還好,只要身家清白祖父不會多刁難,我只擔心方出身風塵,如果這樣,祖父肯不愿你們在一起。”
云澤無奈的笑了笑:“表兄,你們想太多了。”
王希赫旁敲側擊都沒有問出什么。
他覺著這位表弟是個單純熱情的人物,現在才現云澤表面溫和無害,實際上很難打開心扉,而且猜不透方究竟是什么心思。云澤客氣,云澤便也客氣,云澤冷淡,云澤便也冷淡。
能在險惡的侯府里存下來,王希赫覺著云澤雖然不是什么強勢厲害的人物,卻也不是冥頑不顧的蠢物。
他走在云澤身側,想了許久,只覺得云澤很像是打磨好的美玉。
瑕疵廢料全部被無情的打磨去了,里面剔透晶瑩光華顯露,看似入手溫潤,實際上卻帶著些許涼。
云澤不想被老爺子質問一番,他看老夫人之后便告辭離開了。
路上恰好遇見云梁,云澤與他在酒樓上點了一壺茶,問了一下云家最近的情。
這段時間云澤未曾回家,外界了什么他一概不知道。
云梁與云澤走得不算太近,因為血緣關系,兩人不疏遠。
“王家的人去你家幾次,”云梁道,“有些傳言說因為伯父得罪了懷淑公主,連累你被京兆尹抓走了,這件情是真是假”
“真的。”云澤沒有避諱這件情,“現在出來了。”
云梁道:“前些時宮中有宴,宮中有消息說攝政王特別喜歡殺枕邊人,每隔幾天就要殺一個侍妾,你有沒有聽”
云澤當真沒有聽這種駭人聽聞的情,他搖了搖頭。
“所這段時間家里有女兒的官員都急著女兒許配人家,怕哪天被攝政王看上,為他的刀下亡魂。”云梁津津有味的討著這件情,“堂弟,你現在還未娶親,可趁著這個機會讓伯父幫你求娶”
云澤聽到下方一陣奇怪的言語,他忍不住推開窗戶往下看去。
下面是一幫穿著獸皮披頭散的漢子,云梁看了一眼:“這是岳王帶來的人,他來明都朝拜天子,帶了兩頭象,你有沒有見大象這東西得真稀罕,鼻子像我胳膊一樣,耳朵比我的臉都大。”
岳焱部落的人衣著和語言都與明都不同,不少百姓都在道路兩旁偷看他們,岳王剛攝政王的住處回來,他現在心情大好,因為鐘行邀請他明去看校場點兵。
抬眸看到面酒樓窗戶處有一人居高臨下在看自己,岳王腳步慢慢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