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行嗓音低沉:“喊我的名字。”
云澤下識張口:“鐘”
話未說完鐘行的手指堵住了剩下的話語。
云澤試圖他修的手指吐出來,然而鐘行于強勢,云澤擺脫不了,蜂蜜水甜蜜的氣息在昏暗的床帳內彌漫。
是桂花蜜,馥郁香醇的氣息如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籠罩了云澤。
鐘行知道絕不能在光線明亮的地方親吻云澤,否則會被云澤這張臉蠱惑。
云澤慢慢接受了,既然吐不出來只好避免鐘行咬傷,他不會和鐘行這個喝醉了的人計較,酒醉后總會有些異常,云澤容忍不了別人醉酒,卻能容忍鐘行。
鐘行在他唇角輕柔親了一口:“抱歉,我有些失態了,可能喝多了酒,想法和行為會和平時不同。”
云澤用袖子擦了擦臉,等擦凈唇角水跡,他無奈的道:“郡王睡一覺吧,酒醉后睡一覺就好了。”
口腔里還是有些不舒服,這么柔軟的地方很容易被傷到。
“你不答應我一件情,我無法安睡。”
云澤道:“好吧,我答應郡王。是什么情”
鐘行嗓音喑啞,手指在云澤身上點了點:“你這里有顆紅色的痣,我想親一下。”
云澤聽后不假思索的要床上跳下來,然而他的動快不鐘行。
哪怕鐘行真的醉了,云澤也沒有他的動快,更何況鐘行現在清醒著。
鐘行抓住了云澤的腳腕,他一點點抓了回來。
云澤剛沐浴不久,墨還有一部分未干,身上肌膚溫涼,衣服穿得不太齊整,他臉埋在了枕頭里:“郡王,只能親一下。”
“好。”
鐘行果真信守承諾,答應了親一下就真的只親一下。
哪怕云澤真的很甜很讓人起壞心思。
原為達到目的后便會結束欲望,然而這只是開端。得寸進尺得隴望蜀,仿佛永遠填不滿胃口。
鐘行將他的衣物穿好:“冒犯了。”
云澤系好身上的衣帶。
鐘行閉上眼睛休息,云澤被他緊緊摟著,現在完全沒有睡。
天色未黑,云澤心心念念的晚飯沒有吃,他壓根睡不著覺。
晚膳可能有云澤喜歡吃的一品豆腐、珍珠丸子、白菜肉卷。
云澤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喊郡王的名字。
名字到了唇邊,云澤卻喊不出來,突然改變稱謂可能有些不適應,云澤在昏暗中看了鐘行許久。
或許名字不重要,這只是一個代稱,重要的是眼前看見的這個人,所怎樣稱呼應該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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