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敬離開之后,云澤看向了安樂侯“父親有什么事”
安樂侯一時間知道從哪里講起。
在云澤到了鐘行的身邊,成為鐘行的枕邊人,安樂侯好拿出自己一家之主的架子來訓誡兒子。
他云澤的語氣比往日柔和許多“當時被京兆府的人抓走,我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在身體可好了”
“早已痊愈了,父親肉眼能看出來我身體如。”云澤道,“時間過去了很久,父親在才來看望,哪怕傷勢更嚴重也要好了。”
安樂侯知道云澤的滿。
云澤被京兆府抓走,身為刑部尚書的父親卻無力解救,讓他在牢里受了許多驚嚇。云澤在鐘行府上養傷這段時間,安樂侯仍舊擔心于朝廷局勢,壓根沒有想到看云澤傷勢如。
他咳嗽了一聲道“為父擔心的身體,可是王府豈能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怕殿覺麻煩,這才沒有看。”
“父親在過來是為了什么事”
安樂侯道“兄長如今到了京兆府任職,他在成了京兆尹。”
云澤略有詫異。
云洋年齡資歷都足,雖然有點本事,可京兆尹的職位十分重要,無論如都該落到他的頭上,怎么他就升官這么快在年齡相仿世家子弟當中,云洋應該是升遷最快的。
云澤道“云家而言確實是件喜事。”
安樂侯心中稍微有愧疚,他邊走邊道“陛封了兄長為世子,如今與殿結為連理,無延續云家香火,只能讓兄長繼承侯府。”
云澤道“我母親是父親明媒正娶的夫人,從一出生我便是嫡子,早年父親在朝為官,常常仰賴王家在朝中的關系。如今父親功成名就了,便想把我與母親棄之敝履”
安樂侯臉色難看起來了“澤兒,父親并是成心想虧待,只是”
云澤看安樂侯的眼睛“父親并非成心虧待于我,那我多年來的待遇,父親實知”
安樂侯嘆了氣“我忙于朝政,知后宅中事。”
云澤心中早有答案,也知道安樂侯會否定這件事“父親,請把我院中人的身契交給他們,其他事我再過。”
安樂侯點了點頭“放心,從前伺候過的人,我會虧待他們。”
云澤又道“兄長是否能給云家延續香火,就看天意了。”
安樂侯心里咯噔一聲,突然想起來京城里的傳言。
離開的時候安樂侯一步三頭,云澤仍舊在摸象,只是這次臉上沒有任笑意。
安樂侯知道云澤會傷心。
可他只有一個爵位。桃子可以分成兩半,爵位成。
云澤并沒有傷心欲絕,或說,沒有安樂侯想象中那么傷心。
這和云澤從前所想的差多,只是當這個結果真的出的時候,可能會有一點點的失落。
他在湖邊看了一會兒魚,人們將象帶走了,中午日光強烈,云澤找了個陰涼的地方。
鐘行來之后便將身上的衣服換。
許敬道“今天上午安樂侯來見過公子。”
鐘行接過毛巾擦了擦手“云家發生了什么事”
“安樂侯向皇帝請封云大公子為世子,皇帝僅答應了,還將云大公子擢升到京兆府。”許敬道,“他或許是來告訴公子這件事。區區侯府世子之位,有或沒有都公子沒多大幫助,就怕公子一時間想開心里悶慌。”
鐘行的父親亦偏心。老寥王還在的時候,很少用正眼去瞧鐘行,后來鐘行在軍中有了一定的地位,他依舊想過打壓。
鐘行天生反骨,老寥王而言,他最幸運的事之一便是死早,然時機到了鐘行肯定直接起兵奪他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