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歆笑瞇瞇的道:“下面一些官員進貢了不少漂亮鳥兒,云公子用過早膳去看鳥兒吧。”
云澤接過濕帕子擦干凈手,又接過一條把臉擦了擦。
秋歆遞上漱口用的香薷露:“有幾只被調養得很好,唱歌尤為好聽,眼下開春了鳥兒魚兒都很活泛,公子有空可以去欣賞一下。”
云澤道:“今天下午我和幾個朋友有約,我要出門一趟,改日再看鳥兒。”
“下午的事情何必這么早出門”
云澤揉了揉眉心:“許先生和郡王一起回來了,我上午必須背書,他要檢查的,背不完的話下午不能出門。”
秋歆抿嘴一笑,不再誘惑云澤去園子里玩了。
鐘行上午沒有回來,云澤早早把功課做了,用完午膳他便隨便從桌子上拿了把扇子出去。
鐘行給他安排的侍衛緊跟在云澤后面,云澤與這名新來的侍衛沒有太多話說,兩人不太熟悉,而且鐘行的侍衛大多像啞巴一樣,非必要時候不會開口說一句話。
云澤去了瓊玉軒赴會,里面已經坐下了三四名男子。
這些男子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年齡,十分年輕,他們都是輔國公邀請去府上的兩名大儒的學生。
云澤與他們寒暄幾句后坐下,稍后王希赫冷著臉從外面進來了。
王希赫今天也穿了一身白,契朝長得俊的男子大多喜歡白衣,不巧的是他今天穿的白色外袍上全是泥水。
王希赫把身上外袍脫了下來丟給身后的一名小廝:“拿去扔了,去找個成衣鋪子再買一身回來。”
其他人紛紛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王希赫看向云澤:“方才在路上碰見了云洋那個畜生,他騎著一匹馬過來,我恰好經過一處積水的地方,他故意讓馬踩上去濺我一身水。”
室內男子中有一名是京官,恰好正六品,早朝必須上。
他道:“云洋他被罷官了,想必心情不悅。”
王希赫蹙眉:“什么”
這名男子知曉云洋是云澤的兄長,他看了云澤一眼。
云澤道:“劉兄但講無妨。”
劉裕這才開口道:“云洋私自帶著陛下出宮嫖妓被攝政王知道了,今天早上攝政王陣營的官員參他,皇帝苦苦求情才保住了他的性命,不過,因為這件事情,云洋官職被褫奪。”
王希赫道:“天子當真和他去了那種地方”
劉裕點了點頭:“千真萬確,今早在殿上攝政王質問,他本想隱瞞,不知怎么又承認了。”
王希赫眸中掩不住失望:“堂堂天子居然”
更讓人震驚的是云洋的大膽,云洋平時不潔身自好也就罷了,居然帶著皇帝一起去那種場合。萬一出什么意外,云家肯定會遭殃。
安樂侯便沒有想到云洋敢做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他早朝的時候羞愧欲死,恨不得找條縫兒鉆進去。
子不教父之過,早朝的時候旁人一直打量安樂侯,甚至有的參安樂侯教子無方。
雖然皇帝苦苦哀求把云洋的命給保下來了,要安樂侯去看,還不如真的殺了這個孽障好。
他知道,不出一天,這件事情必定鬧得滿城風雨。堂堂皇帝出宮嫖妓,這是多么驚世駭俗的事情,不僅官員們議論,百姓也要偷偷嚼舌根并把這件事情越描越黑。
安樂侯嘆息,連去青樓都隱瞞不住,這個小皇帝也就這么一點點出息,幸好他早早的投靠到了攝政王的陣營。不然,就皇帝鐘寄這個樣子自身放縱沉溺享樂,心胸狹隘容不下人,如何去和老謀深算的攝政王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