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庸回房,很快就穿著道袍出來。
道袍穿在身上,并沒有顯得不倫不類,和秦至庸的氣質很搭配。
“衣服很合身。”秦至庸對陳少琪說道。
陳少琪點頭道:“合身就好。”
………………
秦至庸和陳正英、陳少琪、柳若詩一起吃晚飯。秦至庸吃了一口菜,對陳正英說道:“前輩,關于我跟二叔學了太極拳的事情……”
陳正英打斷了秦至庸的話,說道:“不用解釋。既然你不是偷拳,我就沒什么好怪罪。只希望你不要把陳家太極拳隨意亂傳。”
秦至庸點頭道:“請前輩放心。陳家太極拳,沒有經過前輩你的允許,我不會傳給其他人。”
陳家溝有組訓,陳家拳不外傳。
秦至庸想要說服陳正英,讓太極拳發揚光大,幾乎沒有任何可能。思想觀念不一樣,做事的風格當然就不一樣。
陳正英遵循組訓,守舊,但并不能說他就錯了。恪守組訓,是對先祖的尊敬,可以說是一種孝道。
陳正英有他自己的思想觀念,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秦至庸無意改變他的價值觀。說多了,陳正英可能還覺得秦至庸居心不良,另有企圖,想要窺視太極拳的精髓心法。
陳正英說道:“秦公子,你有學問,不知可否教導村里的孩子們讀書認字?只要秦公子你答應,我明日就讓人修建學堂。”
前幾天,秦至庸避開陳正英,直到現在,陳正英才有機會把心中的話對秦至庸說出來。
秦至庸沒有猶豫,點頭道:“可以。孩子們能讀書認字,是好事。”
束脩?
陳正英和秦至庸都沒有說這個話題。
秦至庸覺得,只要有飯吃,有衣服穿,不耽誤修行就好。對于個人來說,錢只要夠用就行。錢多了,有時候未必是好事。秦至庸還做不到視錢財如糞土,但是他是真的不看重錢財。
錢財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強大自身,獲得知識和學問,才是根本。
以前,秦至庸賺不到錢,只是因為他沒有接觸到傳統文化,心性有問題,也沒有那么強的賺錢能力。
有了能力,有了本事,錢財唾手可得。
千金散去還復來。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
秦至庸打算搬出陳正英的家里。陳少琪問道:“你為什么要走?”
秦至庸提著包裹,里面裝的是幾套衣服和四書五經。
“我在村里不是住一天兩天。繼續在你家里住,有些不太合適。”秦至庸說道:“后山二叔那里就不錯。二叔那里有好幾間空房。我去他那兒住。”
二叔陳正洲一個住在后山,有時候覺得挺寂寞。他心里想著紅姨,但是由于禮教的約束,他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去找紅姨。只能將對紅姨的感情,埋在心底。
秦至庸的心境,還沒有真正達到儒家“定”之層次。在喧鬧的地方,不適宜修行。等心境真正達到“定”的層次,秦至庸就可以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到了妓院賭場等場所,都動搖不了他的心神。
后山清凈。
正適合秦至庸現階段修行。平時,還能跟二叔陳正洲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