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少年時期,就是在少林寺渡過。
少林寺除了少數幾位佛法精深的高僧,其他的人都是武林中人。
武林中人,豈有不爭勇斗狠?豈有貪圖名利?
張三豐目光平靜,并未有絲毫憤怒。他一臉溫和地說道:“哎,少林寺還是和以往一樣,沒有絲毫改變。遠橋,蓮舟,你們不用生氣,既然回來了,就去看看梨亭。他的手腳筋骨,被大力金剛指折斷,落得個渾身癱瘓。好在秦先生醫術通玄,有他為梨亭醫治,想來梨亭還有站起來的希望。”
宋遠橋臉色大變,憤怒地喊道:“什么,六弟被少林寺的大力金剛指所傷?少林寺,欺人太甚,真的是好大的膽子。那些禿驢想要跟咱們武當開戰不成?咱們武當派豈會怕了他少林寺?”
俞蓮舟眼中的寒光一閃,冷聲說道:“師父,要不弟子現在就下山,去殺幾個少林寺的高手,給少林寺一點顏色瞧瞧。不還擊,他們還真以為咱們武當派好欺負。”
“糊涂。”張三豐臉色一沉,“現在還沒有證據表明是少林寺動的手。你們去冒然殺人,到時候,就算是誤會,也會變成死仇。真若如此,少林和武當就將是不死不休。”
結仇容易,化解恩怨,就太難了。
宋遠橋說道:“師父,三弟和六弟被少林寺的武功所傷,不算證據嗎?”
張三豐說道:“武功,人人可練,并不能說明什么。”
宋遠橋抱拳道:“師父,弟子先告退。”俞蓮舟跟著宋遠橋走出房間,看望殷梨亭去了。
張三豐心中暗道:“不知道翠山的情況怎么樣了。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他的消息傳回來。”
………………
宋遠橋、俞蓮舟回到武當山的第二天,丁敏君就帶著禮物來到了武當山看望殷梨亭。
峨眉派和武當派有些淵源,再加上殷梨亭和紀曉芙有婚約。殷梨亭重傷,丁敏君是峨眉派的大師姐,滅絕師太讓她代表峨眉派來探望,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丁敏君沒想到,秦至庸和紀曉芙也在武當山。
宋遠橋為丁敏君安排好了廂房。
紀曉芙來到廂房,對丁敏君說道:“大師姐,師父她還好吧?”
丁敏君輕蔑地看了紀曉芙一眼,冷笑道:“紀師妹可真是有心,居然還會關心師父。有多久沒回峨眉山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是在海沙派待美了,舍不得離開吧。呵呵,海沙派有秦至庸這樣的年輕俊杰,其武功修為比起師父還要厲害,若是我,我也不會離開。只可惜,秦至庸看不上我丁敏君。就不知道紀師妹和秦至庸的關系到底怎么樣了?”
紀曉芙長時間不回峨眉派,丁敏君是非常贊同和高興。沒有了紀曉芙,她丁敏君自然受到了滅絕師太的重視。
丁敏君的想法,是紀曉芙最好永遠不要回峨眉山。
紀曉芙說道:“大師姐,你不用諷刺我。沒有及時回峨眉山,是我不對。可是我留在海沙派,是為了聽秦先生講武學之道。只要跟隨秦先生學習,每個人將來都可以獲得極高的成就。還有,我和殷六俠……有婚約,大師姐可不要口無遮攔,損人清白。”
丁敏君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了妒忌的目光。跟隨秦至庸學習武道,自己怎么沒有這么好命。
為何世間的好處,都讓紀曉芙給占了?
丁敏君喝了一口茶,嗤笑道:“這么說,是我誤會紀師妹了。你和殷六俠的確有婚約,就算你和秦至庸那小子沒什么,可是你身邊還有個男人,算怎么回事?”
說到和楊逍的關系,紀曉芙就不像剛才那樣理直氣壯了。
紀曉芙說道:“大師姐,我的事情你不用管。總之……我回到了峨眉山以后,會親自向師父解釋。”
丁敏君說道:“沒有人想要管你的事情。我只是提醒你,可別做出什么傷風敗俗的事情來。紀師妹,你可要記住,咱們峨眉派是名門正派。”
紀曉芙說道:“我是峨眉派的弟子,這一點不需要大師姐提醒。”
說完,紀曉芙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