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燃燒著的廢墟上,火焰再次狂舞。
深沉夜幕被燃燒半邊天的火焰染得鮮紅,在這個并不靜謐的夜晚,赤裸裸的廝殺為靜謐夜晚增添一抹殘酷的血色,滾滾熱浪中,狼人一動不動地爬伏,空氣中散發著硝煙森冷嗆鼻的氣味與蛋白質燃燒后的焦臭。
中年軍官長長的舒了口氣,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后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打濕,如果再繼續廝殺下去,他無法確定能否打敗那只可怕的怪物中年軍官奔回拖車,再次出來時,手中正拿著一個滅火裝置,就要把這費盡心機才搞定的狼人帶走。
突然,一個通過擴音器放大的聲音響起,震耳欲聾
“別動,舉起雙手這里是弗蘭斯護衛隊,再次警告一遍,你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舉起雙手,否則我們將立即開火,將你視作恐怖分子,直接擊斃”
中年軍官怔住了,他抬起頭,舉目四顧。
遠處的酒吧、居民樓里涌出一大群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身上的標志符號無疑屬于弗蘭斯的王子護衛隊。這群人氣勢恢宏,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他,與此同時,他的臉頰上突兀出現一枚紅點,不斷游走在額頭、咽喉與心臟處,這意味著暗地里還有狙擊手在瞄準他。
一時之間門,中年軍官心里百味陳雜。任務無疑失敗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們竟然被向來以低效率著稱的弗蘭斯人包圍了
事已至此,他立刻舉起雙手,用弗蘭斯語高聲道
“我投降要求優待俘虜”
護衛隊隊長手一揮,兩個孔武有力的士兵沖上去拿下了中年軍官,又有十來個人使用滅火器熄滅周圍熊熊燃燒的火焰,將奄奄一息的巨狼從廢墟中拖出。
巨狼渾身被燒焦了,但胸口依然微微起伏,七八個護衛兵扛起他,突然,這些人發出一陣輕微的喧鬧,眼睜睜看見可怖的巨狼渾身逐漸縮小,竟然慢慢變成了一個重度燒傷、渾身烏漆麻黑的赤裸男人,他只剩一口氣了,情況凄慘無比,眾人不得不立刻送他前往最近都醫院進行治療。
在這里守了足足三天,又忙碌了一個晚上,為那群痛快轟殺完畢就撂挑子的可恨的阿美利肯人掃尾,護衛隊已經們疲憊不堪,隊長撥通了阿爾斯王子的私人號碼,一五一十的告知小鎮內發生的一切。
電話那邊的阿爾斯沉默良久,才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另一邊,王儲查理的私人生日宴會中,巨大的枝形燈高懸天花板,投射下猶如白晝的明亮光芒,燈火通明的舞臺上樂隊輕緩的演奏著慢節奏的古典樂,身穿禮服的有錢人們衣香鬢影,或是翩翩起舞,或是低聲閑談。
弗蘭斯的女王正坐在小圓桌上動作優雅地小口用餐,面前坐著手握弗蘭斯巔峰權利的總統。
阿爾斯王子身形筆直的矗立于燈火輝煌的廳堂內,面對落地窗凝視著窗外繁星般絢麗的夜景,他一只手拿著剔透的高腳杯,另一手拿著電話低聲下令安置俘虜、與阿美利肯上層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