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這個時候夏油不在。
我警覺的看著他,就是不回答他的問題,陣平哥教過我,一定不要太早的把底牌露給對方。
尤其是我還完全不知道這個奇怪的男人到底想要什么東西。
"你才是,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是為什么會在這里"
“量
對方挑了挑眉,"哎,這是我這邊的臺詞吧,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在這里,還四處打聽相關的情報。"
他俯下身來看著我笑著說道,"好了,快點說吧,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戴著墨鏡吊兒郎當的青年忽然間表情變得十分認真,"你到底為什么想要知道和那個男人相關的情報呢。"
我陷入了沉默,往后又忍不住退了下,結果對方又往前走了幾步。
靠這么近干嘛你抓貓啊。
"你剛才威脅我。"
"所以驗
"你剛才威脅我了。"所以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臭不要臉的。
"喂,你還在在乎剛才那句嗎"
"你剛才威脅我要讓我死刑了,休想我和你說一句話"
青年
瞬間沉默然后垮了臉,隨即很快變為了一臉詫異又很夸張的上下打量我,"哎,你是小學生嗎"
我警覺地看著他,"不是,但是你威脅我了。"
"哎,剛才的事情嗎"青年變換成了之前遇到的那種輕快的語氣說道,"真是麻煩啊,算了。"
"你剛才提到的男人,這個家伙的身份可不一般。如果被那些老頭子知道你們在到處找他的話,那些害怕的老頭子說不定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對方嘴上這么說著,就在我乖巧聽著然后貓著腰想鉆出去的時候,對方一下子又把手放在我臉前攔住我了。
我
你說話歸說話能不能不要看著我。
我一臉無語的側過來,就看到對方笑嘻嘻的看著我,"就是這樣。
最后這個男人下了結論,"不想死的話,就最好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想逃嗎"
他看著我還好心的補了一句,"這次可不會讓你跑掉了。"
就在我和他這樣四目相對的時候,忽然間聽到不遠處傳來陣平哥的聲音,"啊,的確是這里,辛苦你們來帶路了。"
隨即我和青年齊齊轉過頭去,只看到拿著水走回來的陣平哥身邊還陪著上次遇到的有些眼熟的黑發小哥,他們的身邊還圍著幾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人,所有人在看我們的時候都齊齊停頓了一秒。
可能是因為我和這個青年此刻詭異的姿勢。
那邊的小年輕們頓時露出了十分震驚的表情,忍不住齊齊喊出了聲,"哎"
等到我小跑到陣平哥背后,然后警惕的看著那邊站在我們面前的夜蛾正道校長的時候,銀白色頭發的青年則一臉無所謂的翹著腿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夜蛾正道板著臉看似很誠懇的說道,"真是萬分抱歉。"
陣平哥表情有些難看,"發生這樣的事情,只是道歉就解決了嗎"
"的確這件事情我們也沒有想到。"
他掃了眼不遠處的青年,表情也有些誠懇的說道,"其實悟他平常是個很有分寸感的人。
我∶
陣平哥∶
我忍不住立刻告狀,"他剛才堵著我的路,不讓我走,還威脅我說如果不告訴他些事情就讓我要殺了我,說什么老家伙會讓我們死刑。"
夜蛾正道眉頭都不帶皺的說道,"這一定是誤會。"
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我表示十分無語,"他真的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