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立刻轉過頭去,開始批評銀白色頭發的青年,"悟,你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
"抱歉,抱歉。"青年翹著二郎腿伸了伸懶腰,對我們擺了擺手,"沒有辦法啊,因為誰讓她看到我就想兆。"
我∶
這難道變成我的問題了嗎
陣平哥頓時很不高興的呵斥,"夠了,到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夜蛾先生,為什么在這里會有想要威脅我的同伴的人,還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不會想就這樣算了吧"
"就算你們是咒術界,而我們代表的是世俗,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未免有些過分了"
就是就是
夜蛾正道繼續看上去十分誠懇的道歉,"真是萬分抱歉。"
不過我也同時好奇,繼續警覺地看著不遠處的青年,"他到底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因為悟他是這里的老師。"
我們
"真的嗎"我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這樣的人都能成為老師嗎"
你們這是什么學校如果老師都是這個鬼德行我忽然間有些同情我家夏油。
"哎,你這是什么表情"
是懷疑你小學都沒有畢業的表情
看上去說話做事情跟小學生一樣
"討厭"
"看到我就想逃的小矮子。''
"你找死啊"
陣平哥和夜蛾正道
我立刻扭頭要陣平哥主持公道,在陣平哥十分譴責和不客氣的眼神下,夜蛾正道繼續道歉,"抱歉啊,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變成這樣。"
夜蛾正道有些心虛,"咳。"
"正如你們所見,悟他的確是我們這里的老師沒有錯,而他剛才說的是,其實也是事實。
聽到這里我和陣平哥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起來,"你們所尋找的夏油杰,其實是個非常危險的存在,以你們的力量繼續深入下去的話,會變得更加危險。"
陣平哥完全無所畏懼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告訴我們好了。"
"但是在此之前,你們要先告訴我們,到底為什么你們會突然間來這里找這個男人,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和陣平哥對視一眼,看上去不先透露點什么,恐怕對方還是不會說,感覺咒術界真的很排外,當然在大家沒有一個基本的信任前提下,換位成我們對方也休想從我們的嘴里套出一句話。
哦,那個男人除外,他好像見我的時候就巴拉巴拉說了不少咒術界的事情。
當然夏油的事情這小子一字沒說
"這也的確是我們想說的事情,關于那個男人的確非常危險的事情我們也認同,在最近的一起案件疑似和特殊異能相關的中,有人親眼目睹了這個男人出現。"
"最近"
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我們對面的兩個人都古怪的停頓了下,他們將目光看向我們,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好像很疑惑為什么最近會出現和夏油相關的案件。
如果從咒術界推斷,他們果然和夏油密切相關。
畢竟夏油已經駕鶴西去的事情,難道已經是他們咒術界的公知了嗎
陣平哥不客氣的補充問道,"是,所以你知道這個男人去了哪里,或者你們知道他在哪里嗎"
"最近,最近是什么時候"
"一個星期前。"
我看到不遠處翹著腿的青年神色忽然間顯得有些嚴肅起來,而夜蛾正道此刻的也顯得有些凝重。
"有什么不對嗎"
"沒什么。"夜蛾正道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們,然后開口說道,"看上去這樣的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在我們疑惑地目光下,他向我們這樣說道,"你們可能會遇到危險,你們現在正在踏入一個完全沒有接觸過的世界,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后悔、恐懼、詛咒,你們會遇到各種可怕的事情,是你們之前可能從沒有經歷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