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奕在心中暗道不好,若是此時推蘇華出來,怕是難以解釋那天晚上的事。
“回父皇,兒臣一向謹守本分,從未做過逾矩的事情,此時兒臣從未做過,也不可能做啊,兒臣是皇子,有父皇的賞賜,不缺銀錢,又何必做這種誅九族的事,求父皇明察。”
說著,上官奕便跪倒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此時,門外的內侍來報“皇上,安國公嫡女沈長樂在外求見,說是有要是回稟。”
沈長樂她來這里干什么,上官奕心中不解,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
“傳。”皇上神色稍緩,冷聲道。
“臣女參加陛下。”沈長樂行李道。
皇上看著下面的沈長樂,不知她來做什么,“起來吧,你求見朕是為何事”
沈長樂恭敬道“回皇上,聽聞皇上在派人徹查走私一案,特來求見。”
她看了一眼皇上,沒有打斷的意思,繼續道“臣女那日前往碼頭取府中所訂購的時令蔬菜,恰巧遇見了二皇子殿下與張公交談,無意中聽見他們在談論貨物走私,且最近京中流言四起,臣女覺得或許與京中流言有關,特來回稟皇上。”
皇上聽著沈長樂的話,剛剛緩和的臉色愈發深沉。
一人的話不可信,可是二人的話,就值得細細品味了。
“你想上官奕,你可有什么想說的”皇上怒極,甚至直呼了上官奕的名字。
“父皇息怒,一個奴才的話怎么能相信呢,或許是他看錯了。再說,即便是沈小姐見到了兒臣去碼頭與張公交易,也不能說明什么啊。兒臣是冤枉的,定是身邊有人陷害,求父皇給兒子幾天時間,兒子一定給父皇一個交代。”
上官奕神情懇切,一副被人冤枉的樣子。
皇上心中思索,此時,尹恒云站出來行禮道“皇上,微臣以為如今人證俱在,對不對不止一人看見二皇子殿下去過碼頭,二皇子殿下依舊不承認,不如搜府,時間尚段,想必那些走私的貨物還沒有來得及出手。”
“尹恒云,找你的話,沈長樂也去過碼頭,你怎么不說走私之事也與她有關呢,碼頭每日來來往往那么多人,底下奴才認錯了也不是不可能。”
上官奕收起剛剛委屈的神色,嚴厲的質問道,同時狠狠的看向身后跪著的小廝。
沈長樂聽到他這樣說,心中冷笑。
“皇上,臣女聽說,海上走私,一向利潤豐厚,想來是二皇子沒有忍住誘惑,也參與其中。”
“沈長樂”上官奕怒道,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的直白,點明其中的利益。
“誰給你的膽子在這里攀扯污蔑皇子,你若是肯說出背后的人,或許可以饒你一命。”上官奕威脅道。
沈長樂不屑的看了他一樣,從懷中拿出來一沓書信,交給一旁的內侍。
“這是臣女在碼頭的交易記錄中找到的,上官奕和朝國交易的記錄,請皇上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