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說道,“微臣已經找到證據,此人便是證人。微臣在碼頭搜尋的過程中,挨個盤查了碼頭的工人,有人看到了交易的全過程。”
尹恒云說完便向身后的人示意。
那人忙重新跪倒,帶了一絲慌亂,“草民參加皇上。”
皇上審視著下面跪著的人,只見那人穿著樸素,一看就是長久做苦力的人。
尹恒云不慌不忙道“將你剛剛的話,再說給皇上聽一遍。”
聽到尹恒云的聲音,那人忙在心中回想起自己那天看到的景象。
“草民是碼頭的工人,那日像往常一樣搬運貨物,覺得有幾箱貨物比旁的重了些,在搬運的時候不小心將貨物掉到了地上,怕被領頭的責罰便瞞了下來,誰知誰知道里面竟是槍支和軍火。”
一旁的上官奕聽到他這么說,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在心中暗罵蘇華做事不小心。
“你可看清楚了,在圣上面前說假話可是欺君殺頭的大罪。”上官奕怒道。
尹恒云打斷上官奕的話說道“回皇上,除此之外,此人親眼看見了背后之人和張公交易,而張公卻在大牢中被人當眾射殺,能有這般本領,在牢中殺人不留把柄,想來朝中沒有幾人能做到。”
說著,尹恒云朝身邊的上官奕看了一眼,話語中的暗示十分明顯。
坐在上首的皇上聽著眾人的話,看向上官奕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尹恒云看著皇上的神色,繼續說道“圣上面前,自會有人給你做主,你且說那日看到與張公交易的人,今日可否在場。”
一旁的小廝早已嚇得低下了頭,他那里見過這種場面,這分分鐘都有可能被殺頭。
在尹恒云的催促下,他不得已抬起了頭,看上前方的上官奕,再來這里之前,他已經看過這人的畫像,辨認過了,確定哪夜的人是此人無疑。
“在殿內,正是剛剛怒斥草民的人。”
“放肆。”上官奕怒道,走過去想要踹他一腳,卻被尹恒云攔住了。
“草民不敢胡說啊,哪夜草民見這位公子前往碼頭與張公交易,身邊還帶了一人。等他們從屋中出來,便監督碼頭的工人將那幾個箱子搬上了馬車,事后還叮囑我們不可將此事告訴任何人。”
“皇上明察,二皇子深夜帶人去碼頭,本就令人起疑,更何況還帶走了那幾箱裝有槍支的箱子。”尹恒云補充道。
一旁的上官奕壓下心中的火氣,質問道“碼頭每日來往貨物那么多,你怎么知道那些貨物里夾帶了槍支,,我看你分明就是在胡說八道。”
尹恒云微微皺眉,他就料到上官奕沒有那么容易承認。
“微臣調查了碼頭的貨物,雖然在外觀上無甚區別,但夾帶槍支的貨物被安放在了倉庫的最里面,且被單獨隔開,每個箱子都用鐵定固定,若不是工人在搬運過程中不小心摔壞了,旁人很那發現。若不是心中有鬼,何必百般遮掩。”
皇上聽完二人的一番話,心中也懷疑起來。
沉聲道“你可以有什么說的”聲音中是藏不住的怒意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