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迦從灌木叢中一瘸一拐地走出來,滿臉慶幸“幸好遇到你了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牙注意到陸迦腳踝上一圈都是斑駁的傷痕,仿佛被什么東西刮拉了好一陣,皺眉道“你的腳”
“差點被一只鷹抓走。”陸迦苦著臉道,“好不容易掙脫了掉在這邊,還在擔心應該怎么度過今晚呢。”
認識的人求援,牙沒有拒絕“我幫你找點藥。”
牙跟著祭祀認識了不少止血消炎的藥草,采摘來一些遞給陸迦“嚼爛涂在傷口上就好。”
陸迦看了他一眼,接過那些粗硬的草莖,遲疑道“我嚼不碎啊,這個看起來好硬。”
牙剛想說什么,目光掃過陸迦白嫩的手,便道“用你的手捏碎也可以。”
怕陸迦不懂,牙還示意了一下用力握拳的動作。
陸迦“”
他差點忘了,海云的人設已經被他篡改成大力水手。
“原著里牙不是熱心地幫海云嚼碎藥草包扎傷口的么”陸迦把藥草當成牙的情商,一把捏爆,對系統道,“阿德爾到底行不行”
誰讓你亂改劇情順序和人設的可能阿德爾也想不到一拳打死一頭大象的人是個需要男朋友擰瓶蓋的柔弱小兔兔吧。
陸迦把系統的嘲諷記在心里,陰測測地道“別讓我抓到你犯錯的時候。”
系統趕緊閉嘴。
雖然重逢的場景和陸迦想象中稍微有些出入,但不管怎么說好歹賴上牙了。
牙盡職盡責地看守著火堆,讓陸迦先睡。
陸迦怎么會放過深夜談心這種拉近距離的好手段“你找到你的同伴了嗎”
牙拿樹枝撥弄了一下篝火“找到了。”
“那就好我看你好像是乘坐邊際風過來的,難道又有同伴走丟了”
牙搖搖頭“我離開了部落。”
陸迦頓時“吃驚”地捂住嘴“啊,為什么你們部落不好”
“部落很好。”牙不愿意多談,“只是我現在不適合。”
陸迦眼皮稍微跳了一下。
牙真的很有涵養,這都不說你壞話。
“如果現在這兩個字沒有特殊意義的話。”陸迦內心道,“我有點不大好的預感。”
雖然很想繼續問,但陸迦這個馬甲和牙的關系還沒有那么好,只能迂回地安慰“沒關系,你肯定能找到接納你的部落,找到喜歡的亞獸。”
牙只看著火苗涌動的篝火,唇角輕輕彎了一下“等我解決掉一些問題,還會回去的。”
陸迦眼皮再度跳了一下“還要回去”
“嗯。”牙的聲音在夜晚顯得十分低沉,“還有人等我。”
倘若離開部落之前他尚且存了兩分顧慮,那么離別之時,那個貓耳亞獸站在最高處表情哀傷、癡癡地看著他的神情,讓牙內心暖意融融的同時又堅信自己的判斷。
陸迦“誰”
牙沒有回答,只道“你休息吧,明天腳上的傷結疤,就可以走動回去了。”
這陸迦怎么可能睡得著。
他仔細捋了一遍至今為止走下來的劇情。
系統有點幸災樂禍
有別的亞獸趁虛而入了
這一點陸迦對阿德爾倒是有信心原著中明明白白的官配,被阿德爾穿了之后就拆得干干脆脆,怎么可能在陸迦眼皮底下和其他人勾搭在一起。
捋完劇情,陸迦得出的結論是
“牙是不是對路途這個身份產生了誤解”
看剛才牙對著篝火臉上流露出的溫柔表情,陸迦百分百確定是“自己”。
對海云馬甲這么冷淡,那唯一的對象就是路途那個馬甲。
問題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