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今日又不愿意了,著實令人驚異。
和皇帝上書過的事情想反悔
“獻玉侯如此大不敬,實在枉費陛下寬容陛下該當治他的罪”
“倒也不必。”
青年向著陸迦離開的背影端詳了一會,收回了目光,忽然略有疑惑地伸手按了按胸口。
侍官關心道“陛下可是龍體不適”
青年放下手,神色倏然冷淡“無妨。”
侍官瞬間想打自己巴掌怎么忘了,陛下最厭惡別人關住他的身體狀況光顧著諂媚都忘了這一茬,這下恐怕得挨板子了。
侍官當即跪下來“屬下多嘴,請陛下責罰”
青年淡淡地看了他一會,才道“起來吧,下回注意。”
侍官松了口氣站起身,擦汗慶幸的時候不免也有些驚訝他跟隨陛下已有幾年,對陛下性子再熟悉不過。今日竟就這么輕松放過難道陛下今日心情甚好
一時說錯了話,侍官不敢自作聰明,閉嘴謹慎地跟在青年身后。
青年再往一旁看了眼,沉吟片刻開口道“傳獻玉侯來一巳宮。”
侍官一驚,頓時有些恍然難怪難怪原來是陛下起意要親自懲辱獻玉侯,才隨手將他放過
盡管陛下明面上寬宏放過了文氏,但私底下其實對文氏滿懷怨恨,只是為了穩定大局不得不做出寬容的樣子罷了。前兩日陛下還私下詢問毒殺文冰酒的影響能有多大,可見早就忍不下了。
這么一想,侍官難免對文冰酒產生了一些同情。
陸迦回到九辰宮,把所有的侍從都叫出來挨個站好,但凡對他有惡意的,統統攆了出去,全然不管對方如何辯解。
他可不想住在滿是惡意臭味的地方。
那些侍從宮女倒也不留戀,甚至還有些慶賀地收拾東西誰都知道獻玉侯生死被陛下拿捏手心,萬一陛下遷怒他們這些下人,豈非平白遭罪
獻玉侯這個當口還口出狂言趕他們走,他們倒要看看離了他們,文冰酒一個人能不能過得下去
文冰酒的人緣實在是可憐,最后竟只有一個十來歲的小侍從留下。
陸迦叫他上前,端詳了一下,問“叫什么之前做什么的”
小侍從怯生生地道“懷恩。之前負責掃臺階。”
陸迦點點頭“以后跟在我身邊。”
會不會做事可以,心思干凈才是最重要的。
陸迦需要人伺候的東西也不多,無非傳個話遞個東西,他又不是皇帝,吃穿都要人伺候。
剛讓懷恩回去收拾東西搬進偏殿,陸迦還沒坐下喝口茶,就見懷恩又從門外跑進來“主子,陛下有旨,請您過去下棋。”
陸迦揚了揚眉。
秦非恕
原著中秦非恕對文冰酒幾多羞辱,你已經不需要扮演反派,不如直接離開這個世界。
陸迦對系統的勸說充耳不聞,手指在茶盞邊緣撫了一圈,思索片刻后站起身“那便走吧。”
他倒要看看這個秦非恕打算怎么羞辱他。
榮朝的皇宮是按照一九和干支來命名,皇帝居住的九辰宮便是九五至尊和辰龍的結合。
秦非恕接受禪讓后,國號定為周,沒有搬進九辰宮,反而住在了并不顯尊貴的一巳宮。
當然,宮室的名字也不過是人附加的意義,秦非恕住的地方就是整個大周的權勢漩渦中心。
陸迦踏入一巳宮的時候,秦非恕正在和別人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