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的秦非恕非常看不起文冰酒,全部心思都放在文岫煙身上,哪會天天拉他來下棋
你就不擔心
陸迦再度冷笑“放心,秦非恕想殺我,還早了一千年。”
系統想說的不是這個,但看陸迦不開竅,便不作聲了。
陸迦離開后,秦非恕捏著棋子,坐在原處沉吟不語。
侍官試探問“陛下,可要將棋盤記下來”
秦非恕放下棋子“不必。”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遠去的那個背影。
只是這樣遙遙看著陸迦的身影,秦非恕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再度傳來揪緊的疼痛。
秦非恕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心口。
他之前從未對任何人、任何事產生過這種感覺。
找太醫看過,太醫表示陛下身體龍精虎猛,正值盛年,沒有任何問題。
既然身體沒問題,那有問題的大約就是心里。
秦非恕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總是莫名心痛,不是有所虧欠便是心有所屬。
秦非恕可以肯定他對文冰酒毫無虧欠盡管奪了文氏的江山,但這江山和文冰酒本就無甚關系,何況老榮帝倒行逆施這些年早已天怒人怨,秦非恕自問只是最果斷、最強大的那個,根本談不上什么愧疚;
但是心有所屬
這個年頭甫一出現,就讓秦非恕差點想笑他大周的開國皇帝,對文冰酒這個毫無實權的末代傀儡皇帝心動
根本毫無理由。
秦非恕撫著心口,眉間擰起,神色逐漸變得有些冰冷。
他和文冰酒之間天然對立,無論這種感覺到底源于什么,殺了文冰酒自然一切不復存在。反正等大局安定下來,文氏這些人他都不會留,早下手殺一個也無妨。
“長平。”
“屬下在。”
“賜獻玉侯”秦非恕張口,想要把“鴆酒”二字說下去,心中的異樣感卻愈發明顯。
好像有兩種不同的想法在拉扯著他的靈魂,又像是什么人低語蠱惑他快點下決心斬殺文冰酒。
秦非恕深吸了口氣,反而沉靜下來,話到嘴邊變成了“看獻玉侯似是喜愛蜜果,賞一匣。”
侍官有些困惑剛才陛下身上殺氣若隱若現,結果就是為了給獻玉侯賞蜜餞而且獻玉侯不是不愛吃么
但君心如海,他還是低頭領命“是,陛下。”
陸迦通知了一下文岫煙貴太妃已安然無恙的事,沒理會文岫煙的感激涕零,徑直回九辰宮里補眠。
只是剛躺下,秦非恕的賞賜就到了。
陸迦臉色有些臭“誰告訴他我愛吃這個的丟了。”
他明明嫌這玩意兒甜得發膩。
懷恩嚇了一跳“主子,這可不妥”
陛下御賜的東西,怎能直接扔了
“那就放起來吧。”陸迦一指頭都未動,“誰知道他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