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迦冷不丁問“秦非恕還要你干什么了”
沒想到阿瑤很快回答“陛下只讓奴婢做好蒔花本分,不要侯爺受影響。”
“你承認得倒快。”
“陛下曾說,侯爺定然看得出奴婢聽命陛下,若侯爺問起照實回答就可。侯爺喜歡誠實的下人。”
陸迦眉間忍不住堆起一絲笑意。
秦非恕看他倒是準。
不過很快陸迦就收起了笑容。
他微妙地有種事情脫軌的感覺。
至今為止,雖然很多人和事情和原著描寫不一樣,但大致上還在陸迦的掌控中。
唯獨秦非恕,屢次讓他出乎意料。
秦非恕實在做了太多猜不透用意的事情。
陸迦微微摩挲了一下手中的榮花,打算看看明日秦非恕對文二的態度。
第二日秦非恕慣例找陸迦來下棋,陸迦走在正陽路上,就看到兩個侍衛拿刀抵著文二的脖子,將光禿禿的文二架在大路中央。
正陽路是皇宮的主干道,無論去什么地方都會經過這里,來來往往的宮女侍從全都裝作不經意地打量著文二。
文二羞恥得無以復加,兩只手被架著也不能捂住身體,臉紅透如豬肝。
看到陸迦走過來,文二眼神頓時變得怨毒,張嘴就要罵,被侍衛直接塞了一團抹布進去。
陸迦走到文二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假惺惺地道“二哥,你的身材真不錯,難怪舍得露出來看。”
文二眼神變得更怨毒了。
陸迦掩住口鼻,冷笑一聲“這就是得罪爬陛下床的人的下場,你要是覺得不服氣,也可以自己去爬,說不定將來可以頂掉我呢”
說完不再理他,直接走掉了。
到了一巳宮,秦非恕開口便道“給獻玉侯上花。”
陸迦拿起榮花熏了熏身體,才道“陛下把人掛在那里做什么,臭味彌漫兩條街。”
秦非恕笑道“總得讓獻玉侯出出氣。”
陸迦看文二被掛了一宿確實挺爽,不過這些流言都是秦非恕拉著他君臣情深搞出來的,合該秦非恕去解決,所以他心安理得地坐下“跳梁小丑,不值得掛心。”
秦非恕也笑著落座“獻玉侯寬容大度,朕自愧不如。”
陸迦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夸他大度,連系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陸迦在心里“嗯”了一聲,系統立刻又開始裝死。
“此外,朕也要向獻玉侯道歉。”秦非恕歉疚地道,“流言一事,是朕沒有處理妥善。”
陸迦拈起白棋,“唔”了一聲,頗覺新鮮秦非恕竟然會為了這等小事向他道歉
“朕的心意也不該這么早叫獻玉侯知曉,徒令獻玉侯煩心。”
“咔啦”
純白的棋子掉在梨花木棋盤上,碰撞出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