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隕天看著陸迦湊近,眼神中閃過意外的笑意,低聲繾綣“白墨,少見你這么主動,果然也想我得緊”
陸迦拍掉向隕天攬過來的手,和向隕天額頭貼在一起。
沒有靈魂的觸動,沒有熟悉的光明。
不是阿德爾。
陸迦說不上自己該松一口氣還是悵然若失。
往好處想,至少阿德爾沒有附身在一個人渣身上;往壞處想,就不知道阿德爾到底有沒有來到這個世界。
既然如此,向隕天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陸迦在向隕天要吻下來之前面無表情地退開,看著向隕天疑惑的表情,扯了個借口“師父這兩日天天念叨你,你去看看他吧。”
向隕天微怔,隨后臉上的表情有了些微的變化。從剛才的溫柔繾綣摻雜了一絲曖昧和淫靡,帶著不為人知的隱晦禁忌。
“確實如此,師父思念我,我也該去安慰一下師父。”向隕天還不忘在陸迦面前演,深情道,“只是白墨,師父許留我促膝長談,我怎忍心讓你獨自一人”
陸迦心里想冷笑,敷衍地道“無妨,來日方長。”
向隕天叫下人們把箱子都收拾好,出門之前還不忘回頭道“白墨等我。”
陸迦看他御劍飛走,才冷笑一聲“等你有命回來再說。”
當天夜里,陸迦用黑焰裹住全身,靜悄悄地潛入凌云峰。
向隕天果然和玄風睡在了一起,陸迦潛入的時候,他們正在床上耳鬢廝磨,甚至陸迦打發過來的道童也夾在他們中間滿面潮紅、三人同樂。
“隕天,為師可還令你滿意”
“師父自然極好,瓶兒也不錯。”
玄風嗔怪道“偏你喜歡這些花樣,非要三人一起,讓我堂堂凌云峰主人面子往哪擱”
“師父方才不是享受得緊么將來若把白墨也拉來一起就好了。”
“貪心你若真想,我可以助你”
陸迦聽了兩句便聽不下去,手一動,黑暗頓時將凌云居的臥房徹底籠罩。
來到高魔世界,陸迦的力量比之前解放了不知多少,神魂境的玄風一聲不吭便暈了過去,更別提幾無修為的道童瓶兒。
丹境的向隕天周圍瞬間蕩起靈壓,低喝一聲“什么人”
陸迦懶得跟他廢話,手指一指,黑焰宛如流星,向向隕天襲去。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秒殺,黑焰在靠近向隕天時卻驟然消散。
陸迦皺眉“嗯”
他再次甩出更多的黑焰,將向隕天團團包裹。所有黑焰像上次一樣消散大部,只有很少一部分落在向隕天身上,灼出深可見骨的創口,疼得他呻吟出聲。
陸迦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試驗著不同力量的黑焰對向隕天造成的傷害,并探索著那股神秘阻力的來源。
等向隕天奄奄一息后,陸迦得出了結論這個世界在阻止他殺掉向隕天。
原因很簡單,按照原著設定,向隕天就是這個世界的天道之子,這個世界在某種意義上就是為了蠻族向隕天而誕生,自然千方百計護著向隕天。
氣運之說虛無縹緲,人力倒也不是不能勝天,但若是加上總系統的釘點
陸迦看著全身焦黑的向隕天,感受到世界逐步壓迫過來的壓力,收回了黑焰。
還是得先把釘點。
向隕天虛弱地咳嗽一聲,抬起頭看著眼前那團被黑色火焰籠罩的身影。
太強了。
這是他有生以來遇到最強的敵人
魔域不是沒有強大的魔將,但從沒有任何一個像眼前的敵人一樣充滿了冰冷刺骨的殺意,讓向隕天幾乎提不起任何反擊的意志。
在魔域中至少是魔君級的人物
這種人是怎么潛入云鶴宗的又為什么突然襲擊他
向隕天心中陡然躥起一絲火焰,眼神愈發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