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級的高手殺他如碾草芥,對方卻始終沒有下殺手難不成對他另眼相看
向隕天艱難地咳嗽兩聲,試探著開口“這位前輩,不知晚輩有何得罪之處,竟要前輩特意來到云鶴宗如若有誤會不妨直言,也免得前輩在云鶴宗大動干戈,被云袖真人察覺。”
陸迦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怕他”
向隕天心再次一提。
云袖真人是云鶴宗唯一的元神真人,也是修仙界的巔峰戰斗力。如今修仙界,有元神真人坐鎮就算得上大門派,在魔域能對抗元神真人的也只有三大魔君。
向隕天心里濾了一遍三大魔君的特征,感覺都和眼前之人對不上,語氣更加謹慎“是晚輩冒犯了。那不知”
陸迦一眼就看出向隕天內心在想什么,冷笑了一聲,伸手凌空虛握,黑焰凝成大手,將向隕天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沒什么誤會,就是看你不順眼。”
陸迦將向隕天狠狠摔在地上,本打算效仿之前對文和闐等人的做法直接廢掉向隕天,忽然又改變了主意。
這到底是個高魔世界,軀體損傷很容易修復,與其幫向隕天六根清凈,不如加速他的毀滅。
陸迦收回黑焰,略微沉吟,黑焰直接沖破凌云居,在凌云峰上空綻開。
黑暗而神秘的火焰玫瑰宛如最醒目的星辰,震動了整個云鶴宗。
陸迦唇邊勾起一絲冷笑,在各峰長老過來之前消失無蹤。
孟長老這幾日一直在用神念夜巡,早早察覺到黑焰,第一個趕到凌云峰。
凌云居的上空已經被黑焰燒穿,能清晰地看到臥房的地方躺著的人玄風全身光裸痕跡斑駁,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向隕天則宛如焦炭一般全身漆黑,倒在一旁不知死活。
孟長老倒吸一口冷氣。
各峰長老隨后趕到,看到這一幕頓時吃驚萬分“這、這是發生了什么”
“玄風師弟竟然”
“快看看向師侄的傷”
陸迦第二日出門,特意打聽了一下昨晚的八卦。
“玄風師叔著實可憐,竟被魔頭辱了清白”
“可嘆向師兄拼死護師,差點被那魔頭殺死。”
“也只有向師兄才能察覺到不對,打破魔頭法陣把長老們喚來了。”
“不知道玄風師叔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陸迦靠在竹籬旁,迅速明白了向隕天的手段“把他和玄風的奸情栽贓給我,倒是個好辦法。”
畢竟昨晚他把向隕天燒得不成人樣,身上衣服沒了什么的,完全可以用戰損來解釋。
玄風倒是舍得,連自己的名聲都愿意不要,跟向隕天沆瀣一氣。
唯一的漏洞便是道童瓶兒。
陸迦一問,果然得知玄風道人身邊的那個道童慘遭魔頭殺害,長老搜魂都沒找回來。
魂飛魄散。
向隕天下手夠狠辣,哪怕是前一刻還在纏綿的情人,下一刻也毫不手軟。
陸迦臉上露出一絲譏諷。
這惹得一旁的師兄弟略微不滿“司師弟,向師兄和玄風道長遭此橫禍,你怎能在此悠閑地幸災樂禍”
陸迦看了他一眼,順著道“我正要去看望師父。這位師兄怕是想岔了。”
另外一人熱心道“玄風師叔一早就去了藥峰,司師弟可去藥峰連向師兄一起探望。”
陸迦輕輕挑眉,謝過他們,御劍向著藥峰而去。
剛進藥居,便聽到里面玄風悲戚戚地嘆道“隕天,你為了為師至此,便讓為師來照料你吧。”
藥峰的峰主陸舟端著一匣藥膏走過來,皺眉道“向師侄不是有道侶么你到底是向師侄的師父,讓白墨來照料更方便些。”
“白墨哪里做得了這些事呢”
玄風容顏憔悴,說到一半看到門口的陸迦,神色更加哀傷,“隕天能為我做到這種程度,為師又怎會拘泥這些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