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執法長老的調查和問話,最后得出的結論是玄風欲采向隕天的心頭血。
心頭血關聯著修士的靈根,取一滴極為傷身,偷偷對向隕天做這種事,要么是謀奪靈根、要么就是要煉制什么詛咒法器。
盡管玄風堅持不認,但有向隕天和白鴻的證詞,玄風還是被軟禁了起來。
陸迦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玄風占著司白墨師父的名頭,他行事很難繞開玄風的管制。現在讓玄風關關禁閉,一方面他更自由,另一方面也讓玄風冷靜冷靜,消化掉身體內的碧綠光點。
至于白鴻
陸迦清晰地看到向隕天對白鴻的忌憚,當即邀請白鴻住下,然后找各種理由將云鶴宗內和向隕天有一腿的人再次安排和白鴻見了一面。
果然,以白鴻對向隕天的占有欲,當場就發現了向隕天和那些后宮之間的關系,當面挑破、逼著向隕天在他們和他之間做出選擇。如果向隕天有一點點猶豫,白鴻當場就起劍要殺人。
向隕天被迫和白鴻打了幾場,傷勢反而更重,只能順著白鴻來。
他有心請師長把白鴻攆走,但白鴻在床上花樣繁多、大膽刺激,不是道門這些古板老實的弟子們能比的,向隕天又不舍得,只能這樣拖拉下去。
陸迦看了幾次向隕天的難堪,內心差點笑破肚皮,臉上還要裝作毫不知情。
這些后宮被向隕天放棄,當然不會毫無怒氣。他們現在的思維還被碧綠光點影響,但只要和向隕天分開時間一久,就會慢慢恢復正常,想起向隕天光鮮亮麗背后的骯臟濫情。
原著里白鴻最嫉妒的就是司白墨,所有的手段都沖著司白墨而去;現在陸迦將其他后宮拉過來做擋箭牌,讓白鴻針對完一個還有下一個,反而獨善其身。
陸迦也沒有因此就覺得向隕天不成氣候向隕天現在對白鴻千依百順,不過是因為還沒養好傷。等他境界恢復,重新把那些后宮收回來也不過易如反掌。
只不過陸迦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在向隕天的傷徹底治愈之前,云鶴宗找到了一處秘境。
“玉冰湖秘境的入口不定,連元神真人都很難尋得到,這次若非云袖真人追蹤重焰魔君時適逢其會,恐怕又回錯過一次。”
掌門捋的白須看著眼前的長老們,神情有些滿意,“玉冰湖內有能伐骨洗髓的湖水,傳聞還有能大幅度提升靈根的冰髓之精,適合門下弟子前去歷練。不知道這次哪位愿意帶隊前往”
長老們互相看看,神色都有些猶豫。
玉冰湖秘境自然是好地方,若平時他們都會爭先恐后。
只是云袖真人事先也說了,重焰魔君也發現了那個秘境,進入這個秘境恐怕會有很大的危險。不是誰都能像向隕天一樣頂著魔君的攻擊還能拖到其他人前來。
掌門皺眉,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末席傳來一個聲音“弟子愿帶隊。”
掌門一怔,看著少年模樣的陸迦站起身,對著所有長老恭敬鞠躬,隨后道,“弟子近來修為停滯,想來是該出門游歷增長見聞,剛好趁此機會去秘境一探。”
向隕天坐在陸迦身邊,吃驚地看著陸迦,小心拉了陸迦一下,傳音道“白墨,你不要胡鬧,長老們在商議正事呢”
眾長老看著陸迦議論紛紛,但出乎向隕天的預料,竟然沒有人提出反對或者嘲弄,反倒不住點頭。
掌門也含笑捋須“不錯,白墨近來追蹤重焰魔君留下的痕跡表現很精彩,恐怕云袖真人都不如白墨靈敏。”
“確實如此。老夫與白墨切磋,白墨雖仍未突破丹境,但靈力掌控比以前出色很多。”
“再加上司師侄擅長的治愈法術,便是對上重焰魔君也能抗衡一二。”
向隕天聽著這些過去常常用來稱贊他的溢美之詞如今全部落在陸迦身上,一時竟然有些茫然。
怎么他養傷出來之后門派里似乎出了些變化
司白墨不是不諳世事、事事需要依賴他的么長老們提及司白墨,每次都會夸司白墨修道有天賦,卻從不提要司白墨接觸門派大事。
向隕天隱隱感覺有什么東西超出了他的預期,略略擰眉看向陸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