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做戲真實,陸迦真的去找了藥峰峰主,拿白鴻送的藥材認認真真討論如何彌補破損的靈根。
陸峰主和他討論了半晌,最后道“向師侄的靈根頗為特殊,以白墨你的法術,沒有這些珍貴的藥材也能治愈。”
陸迦垂下眼眸,陰影蔽面,黯然道“靈根對修士來說何等重要,哪怕小傷也不能忽視,我只想給他最好的。”
“你這孩子,就是太深情了。”陸峰主被陸迦打動,感慨地道,“難怪向師侄對你一往情深。既然如此,老夫便幫你煉一爐補天丹,只是有這些藥材也未必能成,你得有所預期。”
陸迦點點頭,特意叮囑“師叔只消想著為隕天煉丹,定然能夠成功。”
畢竟世界意志偏向向隕天。
如果不是陸迦確實使不出治愈系的法術,也不需要特意麻煩藥峰。
藥峰峰主研習煉丹術已有多年,煉一爐丹藥無論成功與否都花不了多少時間,進煉丹房不過兩個時辰,就帶著一只瓷瓶出來,笑容滿面“向師侄運氣不錯,一爐丹藥盡是上品。”
陸迦乖巧道“既然如此,師叔不妨留一些備用。”
陸峰主擺擺手“老夫怎會跟晚輩搶東西你都拿去吧。”
兩個人正說著話的時候,門外忽然跑進來一個藥峰弟子“師父、司師弟,青竹峰好像出事了。”
陸峰主詫異,神色旋即變得嚴肅“魔族又去偷襲向師侄”
那弟子撓了撓頭“不曉得,只似乎看到了白鷺宗的攻擊笛音。”
陸迦佯裝茫然“弟子得去看看不過有白鴻道友在,想來哪怕真有魔族宵小,也無甚大礙。”
陸峰主沉吟片刻,還是有些不放心“我隨你一同去。”
陸迦和陸峰主一起到青竹居時,白鴻正舉著劍站在地上,神色冷厲;玄風捂著胸口,唇邊帶血,衣衫凌亂靠在柱子上,神色惶恐;向隕天扶著墻壁站在兩人中間,神色焦急。
陸迦和陸峰主落下來時,向隕天神色一變,看看白鴻和玄風。
白鴻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隕天,你這師父竟然趁你重傷想奪你的靈根,恐怕不能留啊。”
向隕天嘴唇抿緊,在玄風和白鴻之間抉擇了一下,咬著牙剛要對白鴻喝斥,對上白鴻看似冷靜、實際瘋狂的眼神,想好的話語停在唇邊說不出口。
他若不站在白鴻這邊,白鴻恐怕什么都做得出來。
向隕天第一次后悔自己招惹了白鴻這個瘋子,回頭看看玄風,咬咬牙道“師父,你怎能做出這等事來”
玄風臉色瞬間煞白。
陸迦一眼就看懂他們之間的情況,還故作震驚“白鴻道友,這是怎么回事你怎能對我師父刀劍相向”
白鴻掃了他一眼,眸中殺意迅速收斂,重新變回端莊的謙謙君子“司道友莫怪,是白某進青竹居時,恰好看到玄風道人要謀害向道友,一時激憤。”
此言一出,陸峰主都吃了一驚“玄風師弟謀害向師侄”
“當時向道友昏迷不醒,玄風道長俯身在向道友胸口,正從向道友體內汲取靈氣。”白鴻臉上掛著鋒銳的冷笑,眼眸如刀甩向玄風,語調輕快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深意,“若非意圖謀奪向道友靈根,難不成是看著向道友起了淫心,想要輕薄于他”
陸迦當即不悅道“白道友慎言我師父雖修為不濟,但行事光明磊落,絕不會做出如此違逆人倫之事”
玄風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恢復正常,神色凄楚地看了向隕天一眼,閉著眼睛道“隕天,你如此誤會為師,為師無話可說。”
陸峰主詫異地看著玄風。
玄風這話雖是辯駁,但實則已經算認罪了。
涉及師謀弟子,陸峰主不得不叫來了執法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