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生氣,也沒有當場打殺他,只不輕不重地打發他關禁閉這算得了什么懲罰呢
退星躺在藥田里,仰頭看著漫天星光,異色瞳中的自卑和渴望漸漸沉淀入心海,凝成萬年不化的玄冰。
三天禁閉時間過去,陸迦來到藥田,看著露天坐著專心打坐的退星,輕輕挑眉。
還挺努力。
“醒醒,有事要做了。”
退星睜開眼睛,緩緩吐掉濁氣,站起身“又要去秘境”
“不用。”
陸迦晃了晃手里的靈書,“魔域開戰了,我們要去前線。”
退星頓時想起之前聽那兩個弟子說過的話,因為陸迦主動來找他的喜悅瞬間一空,咬了咬牙“那我呢”
陸迦沒懂“你以為我說的我們是誰”
退星瞳孔睜大,脫口而出“不是你和向隕天”
陸迦的笑容頓時消失“別說這么惡心的話。”
他上下打量退星,“向隕天和師父一起先行去了魔域戰場,按照宗門安排,我們要在一年后作為第二批支援你都在想什么”
退星自知理解錯誤,頓了頓,岔開話題,“為什么現在就要去”
陸迦微微一笑“當然先進魔域打探一下情況,日后坑人更方便。”
魔域之所以被稱為魔域,是因為這里的土地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魔氣。
這些魔氣對魔域居民來說稀松尋常,但對修仙者來說不啻于劇毒,進入魔域的修士若做好防護、時時蕩滌自身,最終會被魔氣逐漸侵蝕,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修仙者和魔域的斗爭根源也在于此。
魔域隨著魔族、妖族的擴張也會不斷擴大;魔域擴大一寸,修仙者的土地就少一寸。
而只有陰神以上的修仙者才能凈化魔域土地,還原為凈土,所以魔域戰場上幾乎看不到丹境以下的修士。
像向隕天過去那樣以弱勝強、戰果累累的例子世所罕見。
退星神色復雜地看著身邊的人。
陸迦換了一身黑衣,容顏艷麗無雙,身邊縈繞著些微的魔氣,讓他看起來和真正的魔域居民沒有什么不同。
但退星能感覺到那些魔氣不是陸迦自然散發、而是他刻意吸引到身邊來掩飾身份的。
像這樣的舉動對修仙界的修士來說等同于酷刑折磨,陸迦卻輕松寫意,似乎不在話下。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陸迦不管退星的疑惑,只帶著退星在魔域中前進。
路上碰到許多覬覦陸迦美色的人,都被陸迦毫不留情地斬殺。
到了魔域的一座城池,他們總算有了片刻安寧。
陸迦打量著這座名叫“血劍”的魔城“這里是血魔君的地盤吧你來過嗎”
退星點點頭又搖搖頭“沒有。”
“血魔君在三大魔君中是最低調的一個,只龜縮在自己的城里派屬下出征修仙界。”陸迦回想了一下原著,“三目魔將好像就是他手下”
當然,現在的三目魔將恐怕已經因為延誤戰機被血魔君化作了膿血。
退星低聲道“血魔君的招牌法術是血海生波,范圍很廣,遇到了恐怕很難跑掉。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進血劍城為好。”
陸迦唇邊露出一絲笑意“你說的血海生波,是這個樣子嗎”
隨著他的話語,血劍城內忽然涌起一波洶涌的猩紅浪潮,向著陸迦和退星猛然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