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還是司瑛士那他干嘛不出來,是你把他綁起來了,一定要自己出來出風頭么”睿山說道。
“喂,你這可是冤枉我了啊,又不是我要出來的呃,雖然我確實也自己想出來,但是你也知道司瑛士是什么樣的人啊,雖然平時其他工作他都愿意幫忙做,可是這種拋頭露面的事,他最害怕了,所以只能我這個大姐姐來代勞了。”
小林龍膽做出了一副無奈卻又奸計得逞的臉,大概是之前他刻意在司瑛士面前渲染了到舞臺上主持有多可怕,所以才說服了對方把上臺的機會讓給她了吧。
睿山點了點頭,居然表示贊同的說道“嗯,這倒也是,司瑛士的性格確實是這樣,他總是對自己沒什么信心,不想上臺也是正常的,那么等會兒怎么辦呢,你把魚給他端進去吃嘛。”
“是啊,除了這樣,我還有什么辦法呢,反正舞臺離幕后也不遠,他胃口也不大,也只要吃一口就能夠滿足。”龍膽豪爽的笑了笑,直言不諱的承認道,“所以剩下的就可以給我吃啦。”
“切,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江流兒在一旁等著這兩人打鬧外,才和睿山一起將作品端上了評委桌,這是最后一道菜了,可以說幾乎直接影響了這整局食戟比賽的勝負傾向,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但是事已至此,所有的菜品都已經完成,緊張也是沒用的,還不如與微笑著接受一切。
而且江流兒也有十足的自信相信自己的作品確實足夠優秀,可以和睿山的那些極其珍惜昂貴的食材來媲美,不,不只是相媲美,甚至可以說是在其之上。
如果說睿山是花了大錢,購買來世人難以嘗到的最珍貴食材,來博得評委們的歡心和新鮮感,并且借用食材本身的極度鮮美的特質,來使得菜品的味道更勝一層樓的話。
那么江流兒則是立足于基礎和現實,以能夠日常重現為首要條件,用那些每個人都能看到,都能使用的食材,來做出一道將菜品本身的美味發揮極致的料理。
這兩者到底孰優孰劣,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但是光從美味這一個層面來說,江流兒一直相信,絕不是只有昂貴的東西才有價值,才有美味的可能,否則人們為什么從原始時代到現在,接觸最多的,吃掉最多的,還是那些常見的食物。
要知道,有不少所謂珍貴的食材,其實本身也并沒有那么“珍貴”,如果人類沒有飼養雞鴨牛羊,轉而將精力投入到那些野味海鮮上去的吧,說不定現在鮑魚啊、穿山甲啊、果子貍啊就會取代它們成為人類的主食了。
然而這一切并沒有發生,縱使有些有錢人,確實能夠天天吃得起所謂的山珍海味,但是他們這一生下來,若是有人統計過的話,會發現他們吃掉最多的東西,還是那些每個人都在吃的日常食材。
這也就說明了,我們平日里經常接觸,甚至被我嗤之以鼻為廉價貨色的食材,實際上卻是我們的身體最需要和喜歡的東西,也是合適我們長期口味的東西,我們之所以會覺得某些山珍海味美味,除了它們本身的滋味確實獨特以外,更多的來自于一種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