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等到危子默被骨骸落地的聲音從絕望中驚醒,那水龍已經消失不見。
獨留下凄慘的、被燒的魂魄散亂的墓中鬼仰倒在地上。
危子默顧不上驚醒墓中鬼被滅,焦急地去查看葉硫的情況,然后就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原本只站著葉硫的廚房門口悄無聲息的多出了一位白衣少年。
那少年身形高挑,約有1米7左右,容貌俊秀,眉目如山水畫,皮膚白皙,周身氣質宛若浩瀚無垠的海洋,波瀾不驚又危險至極。
而那絲絲蘊藏在他周身的危險卻獨獨在看向身側神色蒼白的青年時盡數收斂。
目睹眼前一切的危子默先是為白衣少年對葉硫的溫柔和在意莫名感到不對勁,隨后卻被少年周身故意散發出來震懾墓中鬼的氣壓感到心驚。
這少年,有筑基大圓滿的修為
華夏何時有這么年輕的筑基大圓滿
為何聞所未聞
神秘莫測的白衣少年本能的令危子默心生警惕,同時對于待在白衣少年身邊的葉硫生出了些許擔心。
這少年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小硫身上,又突表現的對小硫這么在意
危子默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兩人,隨后不知道為何莫名的將目光落在了病骨難支卻依舊俊美的令人心驚的葉硫身上。
自加入華國玄組以來,危子默見過各種各樣的事情,也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其中就有不愛紅顏愛藍顏的修士。
對著葉硫那張俊美又病弱的病美人臉,聯系上那筑基大圓滿的少年修士對葉硫難以想象的在乎的眼神,危子默很難不聯想到那方面。
于是,心生擔憂,生怕葉硫被人騙身騙心的危子默大步流星靠近兩人,想要將葉硫拉走。
就見葉硫恍然驚醒一般,帶著幾分茫然和劫后余生的看向白衣少年。
“剛剛,那是什么”
葉硫想到剛剛撲過來的怪物尸體仍然有些臉色發白。
危子默腳步一頓小硫認識那個白衣少年,看上去好像還很熟悉
榮墨自然的靠近葉硫,伸手小心翼翼的拂過葉硫的背脊,帶著安撫的意味。
“不過是連神智都丟了的臟東西,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硫哥別怕,他傷不到你。”
說完,榮墨似乎又想起了墓中鬼剛剛干的好事,淡淡的掃了眼魂魄散亂的墓中鬼,下一秒,細小的水龍卷起墓中鬼拖稻米似的甩來甩去。
偷偷摸摸看著白衣少年的天然卷青年通體一寒,同情的看了眼丟了身、散了魂還不能解脫的墓中鬼。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可悲,可嘆啊
天然卷青年假惺惺的感慨。
危子默“”
筑基大圓滿的墓中鬼在這少年嘴里就是個看不上眼的臟東西
真是夠狂的。
等等這墓中鬼丟了神智
怪不得他總覺得這墓中鬼有些不對勁,原來是失了神智,只知道貪欲和吞噬了。
得到回話的葉硫臉色好看多了,他感激的看了眼榮墨,隨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榮墨,你是修真者”
剛剛還狂妄的白衣少年動作一頓,神色微不可察的僵了僵,片刻后,他歉意地看著葉硫。
“抱歉,硫哥。因為你當初說自己討厭修真者,所以我才瞞著你的。”
“硫哥,你別氣。”
同樣是修真者,同樣隱瞞身份的危子默心口被扎上了一刀,他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葉硫看著神色低落的少年,沉默了片刻,然后展顏溫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