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墨,我并非是個是非不分的人。更何況,你是我認可的弟弟,剛剛還救了我。”
“榮墨,還要謝謝你剛剛救了我。”
葉硫真誠地說著,眉眼柔和,口吻中透著無可奈何似的寵溺和包容。
旁觀的危子默嗚嗚嗚,小硫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了,明明討厭修真者,卻這么是非分明,溫柔善良。被騙的明明是他,他竟然還安慰騙他的人。
危子默看著葉硫的目光流淌著異彩,過了幾秒,他臉上的愉悅又僵住了。
他好像也沒資格責怪那個白衣少年。
而且,他對葉硫又沒有救命之恩,小硫該不會不認我這個哥了吧
危子默憂心忡忡。
一邊擔心,一邊又忍不住帶著幾分羨慕嫉妒地看向那個叫榮墨的白衣少年。
被危子默嫉妒的白衣少年榮墨笑了,心中翻涌的愉悅讓他的眉眼不復沉靜和滄桑,反而帶著少年人獨有的青澀和赤忱,“這是我應該做的,硫哥。更何況,能夠保護到你,我非常有成就感。”
危子默更酸了,果然被小硫真誠又溫柔的對待是件無比美好的事情。
他暗戳戳瞪了眼甜言蜜語的白衣少年,滿是不屑。
似乎是危子默的目光過于強烈,正笑著和葉硫說話的白衣少年刷的看了過來,眼神空寂又沉靜無波。
“你們是誰竟然擅闖硫哥的家快給我離開這里。”
白衣少年周身溫和柔軟的氣息被隱藏,一股浩瀚無垠的幽深與空寂感重新出現在少年身上。
這白衣少年,就像是廣闊無垠的大海,時而波瀾不驚,時而若驚濤駭浪,真是個不同凡響的人物。
從無數次戰役中練就的警覺正在瘋狂預警,危子默不動聲色的繃緊了身體,戒備地看著榮墨,“我是小硫的朋友。”
“榮墨,危大哥是我的朋友。”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危子默先是一愣,然后驚醒地看著葉硫。
小硫還承認自己是他的朋友,小硫沒有生他的氣
“小硫,你沒生氣啊”
高興的危子默忽略榮墨,脫口而出。
葉硫一愣,好似才響起危子默剛剛是飛進屋的,“你也是修真者”
危子默臉上的高興一頓什么葉硫這是剛剛沒反應過來所以剛剛才會繼續把他當成朋友
危子默低沉甚至有點兒扭曲的面部表情逗笑了葉硫,他勾了勾唇,“我知道大哥不是故意的。更何況,大哥這么照顧我,我怎么可能就因為自己不喜歡修真者就不認危大哥危大哥,你永遠都是我的朋友。”
危子默一言不發的捂住心口,滿臉感動和欣喜。
“小硫實在是太可愛了。”
危子默壓抑著激動,口吻親昵地感嘆。
天然卷青年老大又犯老毛病了。捂臉jg。
兩個寸板頭青年默默低頭,掩飾住瘋狂上揚的嘴角,同時還不忘驚嘆地看了一眼輕而易舉就能夠讓他們家老大犯病的病弱青年,眼底是肉眼可見的好奇。
葉硫耳尖微紅,不自在極了,“危大哥別逗我了。”
榮墨淡淡地看了危子默一眼,明明是平淡沉靜的眼眸卻生生讓危子默感受到了鄙視和嫌棄。
危子默咬牙。
忍,對方是筑基大圓滿,不能得罪
“硫哥,很晚了。你的朋友看上去也很累了,我們都回去休息吧。”
說著,榮墨根本不給葉硫說話的機會,用那以倍數增長的修長身體攔腰抱起了葉硫。
直接被無視的危子默我忍,我忍,我忍無可忍了
該死的,這個家伙怎么能隨隨便便抱小硫而且還不經過小硫的同意,動作還這么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