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玨一瞬失語,深呼吸了下,才繼續問道“要我喂你嗎”
“不需要。”
宋折意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
陸老爺子看著陸玨那臭小子好像是威脅宋折意似的,一下就怒了。
“你怎么回事,你手那么矜貴啊,喂一下要折嗎”
見老爺子有動怒的征兆,陸玨無奈地笑回“爺爺,你這又是玩兒什么情趣呢,要不我喂你我覺得比起宋折意,你更需要我喂。”
“我用得著你喂。”
陸老爺子眼一瞪,氣哼哼地說“自己媳婦兒都不疼,誰疼想當年我對你奶奶,可是恨不得天天捧在手心里的,哪里像你這幅要死不活的德行。”
媳婦兒
陸玨抿唇不言。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逼進死胡同的。
宋折意見事態發展越來越糟,忙放下相冊,為陸玨解圍“爺爺,不用陸玨,他剛剛遛了毛茸茸,我自己吃。”
說著她趕緊撿起一顆櫻桃,放在殷紅的唇間咬碎。
她有些慌張,櫻桃的汁水爆開,染在她唇角。
宋折意立刻舔了去。
陸玨桃花眼微瞇,移開了視線。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對陸老爺子說“爺爺,你們聊吧,我還有點事去處理一下。”
不等陸老爺子出聲,他已經轉身走了。
陸老爺子氣得跳腳,喊了陸玨好幾聲。
“這臭小子,脾氣誰慣的啊。”
“意意,以后這小子對你如果不好,你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宋折意從陸玨遠去的背影上收回視線,睫毛微顫了下,輕聲細語地對陸老爺子笑言。
“陸爺爺,陸玨對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們的”
陸玨不想聽了。
加快了步伐。
回到房間后,陸玨站在窗前,還能看到坐在花架下的宋折意和老爺子,他們不知說了什么,宋折意抿著唇笑了起來,又乖又軟,看得人心中一蕩。
嘩啦一聲。
陸玨粗暴地拉上了窗簾。
屋里一下暗了。
他坐在沙發上,黑影壓在眉上,看起來像是蘊著揮之不去的戾氣。
黑暗里,時間變得很慢,他也不知坐了多久。
這段時間里,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沒想,只有胸膛間的焦躁明顯越積越多。
直到電話鈴聲將他煩亂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僵硬的身體才動了下。
是周文源打來的。
他接了起來。
周文源的大嗓門在耳旁嚷嚷開來,委屈巴巴的“玨哥,你怎么回事,剛剛我一直發你消息,你都不理我。”
“什么事”
周文源聽出陸玨聲音不對。
他愣了下,問道“玨哥,你是不是有煩心事啊”
“沒有。”
陸玨矢口否認。
周文源知道陸玨是屬蚌的,不想說的,打死也問不出來。
于是干脆就不問了,只說來意
“玨哥,我有件事想找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