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陸玨言簡意賅,甚至透著點冷。
大洋彼岸的周文源打了個寒戰,但他爹交代的任務,也不敢不完成,只得硬著頭皮問了下去。
“前些天,你不是說那你找那宮老先生做的瓷器已經做好了嗎,所以我爹讓我來問問你是不是有啥門路,他也不想等太久了,就想找宮老先生插個隊,做個新瓷器。”
陸玨眉心跳了下,陷在沙發里的身體,坐直了些。
“什么意思宮老先生的瓷器需要很久嗎”
周文源梗住了,好一會兒才說“是啊,我爹上次找宮老先生做瓷器,就預約都用了三個月,拿到手大半年都過去了。”
“所以聽說你那么快就做好了,我爹就想讓你幫忙一下,他也不想等。”
陸玨手指狠狠捻動了下。
沉默了好久,才沒什么情緒地說
“我沒什么門路,就是運氣好而已。”
周文源“”
聽出陸玨現在心情非常非常糟糕,周文源自覺地想要結束話題,陸玨忽然叫住了他。
“周文源,你為什么那么喜歡談戀愛”
周文源倒是被問住了,反問“為什么不喜歡啊,談戀愛多有趣啊,世上像你這樣不談戀愛的人才是少數吧。”
“”
陸玨眉頭擰緊。
他是異類他知道,不需要周文源來提醒。
他也并不覺得少數的就是不好的。
不過有些事,他還是想要搞清楚。
“和你睡過的女孩子,你是每一個都喜歡嗎”
周文源“”
玨哥什么時候關心起了兩性問題了。
孩怕
周文源戰戰兢兢,但也如實回答了他的問題“也不一定啊,有時候就激情上頭。”
說到他擅長的領域,周文源嗓門都提高了不少,立刻化身兩性專家。
“玨哥,你不要覺得和一個人上床,就和喜歡和愛啊掛鉤,如今都什么年代了,愛和性是分開的,性只是一種動物性本能而已。”
動物性本能
陸玨緊蹙的眉心漸漸舒展。
“玨哥,怎么了,突然問這些,不像你風格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周文源小心翼翼地問。
陸玨“沒事,就這樣,掛了。”
掛了電話后,陸玨琢磨了一下周文源的話,哂笑著站起身,將合攏的窗簾拉開。
源源不斷的陽光傾瀉流入。
驅散了屋中的黑暗。
陸玨抱臂看著院子里的宋折意。
對。
愛和性不能混為一談。
像宋折意那么掛在他身上扭,哪怕是根木頭樁子也會起火。
何況他一個活生生的人,被蹭出反應了,也無可厚非。
陸玨想通了,長松了口氣。
然后嗤笑了聲。
愛情這東西,最不靠譜了。
他永遠不會碰的,也永遠不會喜歡誰。
自然也包括他挺有好感、不排斥的宋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