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時,紀喬真一個笑容都能讓他意動,說話時翕動的紅唇都會讓他想吻他,更不用說,紀喬真主動對他做這些事情。
秦雋喉結一顫∶“你”紀喬真停了動作“你過來。”
秦雋像是中了蠱,跟著他走到床邊。短短幾步路,理智和自制力全部瓦解。
他想,無論今天過后他們會走到什么局面,他也想不計后果,完成這一切。他的心臟抽痛太多天,需要在這個過程中得到救贖。秦雋過去的吻也很兇,但很少兇到這種地步。像是要把這些天經受的痛楚,全都傳遞給他。至少,讓他感覺得到。
紀喬真卻用指尖抵住他的胸膛,輕推∶“去拿安全套。”他聲音很輕,尾音軟軟下壓。秦雋動作一頓。
這是他們曾經每次都要經歷的步驟,從未有過疏漏。此刻,他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而皺眉。視線也隨之一掃一
紀喬真看起來這樣干凈,為什么一定要用那種東西
秦雋猛然從執迷不悟中驚醒,想破一次例,紀喬真態度卻不容抗拒。他只好停下動作“稍等。”
離開紀喬真的身體,和空氣相觸,他甚至覺得有一點冷。
秦雋迫切地拉開抽屜,但很快發現,空間里的安全套已經被他們用完。他正思忖著如何和紀喬真商量,紀喬真已經合衣坐好,連鎖骨都遮擋嚴實。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修長漂亮的頸線。
紀喬真掀起眼眸,對他道∶“既然沒有套,那下次吧,免得你難受,我也難受。”秦雋溫吞道“可以不用。”
紀喬真目光很輕地從他面孔中掠過∶“我覺得不干凈。等你什么時候找到了,帶它來找我就好了。”秦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半晌,才道“那以后,你能不能不要躲著我。”
“我沒有躲著你,這幾天我有其他安排,才沒有帶隊外出。但這也不代表我想見你。”紀喬真說,“今天是看在吳茉的面子上才答應你的。如果你故技重施,我們就只能兵戈相見了。你應該也不希望我們走到那一天。”
“走了。”
他說完這一句,就從空間離開了。
沈遇舟看見紀喬真的時候,他身上纏著股淡淡的草木香,味道清淺,卻讓人心思迷亂。視線掠過他的脖頸,沒有任何曖昧淤痕,唇色卻有些紅。紀喬真平時唇色也不淺,唇紅齒白的漂亮。他一時也分辨不出,他的狀態有沒有異常。紀喬真撞上沈遇舟的目光,率先出聲∶“沈博士。”
沈遇舟收回打量的目光,掩著情緒波動,溫聲道∶“紀喬真,如果遇到困難,可以找我幫忙。”紀喬真莞爾一笑∶“好。”
秦雋在原地愣怔了半晌,才想到從空間離開。
再次來到基地門口,卻在紀喬真身邊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的背影。因為距離隔得遠,他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他的錯覺。
小左很少見到沈遇舟這么慌張,直到帶紀喬真回到基地,他的神色才恢復正常。就算神經再遲鈍,也該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更何況,他常年奔走在吃瓜第一線。小左窺測出來,沈遇舟心思已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