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喬真溫聲道“不用,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吳茱神色依舊緊張“這怎么行,萬一秦隊他
紀喬真說“如果秦雋執意要動手,你覺得誰去會比較有勝算”答案昭然若揭,全基地上下能與秦雋實力抗衡的,只有他一個人。吳茉嘴巴微張,一時無言。
“我有辦法全身而退,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有什么問題就喊隊醫。”紀喬真微微笑道,“他是基地里第一個孩子,所有人的福星,你一定要保護好他。
紀喬真走后,吳茉坐在床沿,手搭在腹部,臉頰微紅。
但她的心緒仍然不寧,猶豫過后,敲響了實驗室門∶“沈博士,紀喬真被秦雋帶走了,您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幫到他”
沈遇舟握著試劑的手一抖,心里亂得像被打翻的試劑。紀喬真兌現了他的承諾,把吳茱送達基地后就回到秦雋的空間。秦雋局促地站在原地,身形像冰雕一樣僵立。
紀喬真也沒有和他兜圈子,開門見山∶“按流程走,是不是應該先洗個澡。”秦雋垂眸看著他,目光有幾分空洞無措∶“你定。紀喬真點頭“行,那我先洗,你待會兒再洗。紀喬真洗了很久,浴室里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秦雋一顆心懸起又放下,每次燃起火焰,都有一盆涼水兜頭澆下,每次沉入冰窟,又有小火苗舔上心尖。
得到紀喬真是他永遠的夙愿,但此時此刻,他卻感到一陣濃烈的不安。
紀喬真是因為他劫持吳茱才提出這個建議,他預感到把它落實,更不可能得到他的原諒。這不是他的初衷,也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比起草率地得到他的身,他更想得到他的心。
秦雋走到浴室門口,嘗試著打開話題∶“浴巾,需要嗎“紀喬真的聲音很快傳出來,像隔了層邈遠的霧“不需要。”秦雋沉默地把浴巾收回柜子里。
他突然意識到,以紀喬真對水系的掌控,是不需要擦澡的。過去他得以幫紀喬真擦澡,是作為床伴的殊遇。思緒被打斷,醞釀好的話也咽進了肚子里。許久后,浴室門被推開。
一陣清新馥郁的草木香從浴室飄出,霸道占據他的嗅覺。秦雋抬目,怔怔望去。
只見少年肌膚瑩白,骨肉勻停,纖秾合度。水珠沿著漂亮的五官滑下,匯聚在線條精致的鎖骨。幾乎在同時,他下腹緊繃起來,喉嚨渴得不像話。
秦雋下意識走上前,手想搭上紀喬真的腰,卻遲遲沒有扣下去。劫持吳茱的負罪感一點點攀上心頭,致使懸在腰際的手掌輕微發顫。那一瞬間,他忽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那樣的舉措。像是被想見他的沖昏了頭腦,又不想大張旗鼓地闖進基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
就在他猶豫之際,紀喬真掀起眼皮,話音冷淡∶“去洗澡。在外面這么多天,洗干凈點。“秦雋知道自己在末世里奔波這些天,身上味道不怎么好聞,但還是被紀喬真嫌棄的眼神扎了一下。他悶聲應“好。”
花灑被開到最大,水流聲顯得倉促,泄露出他心中的一點焦急。
但秦雋沒有忤逆紀喬真的意愿,確保身上每一個部位都清洗干凈,才從浴室里出來。紀喬真抬頭時,秦雋披了件寬松的白色浴袍,腰帶松垮地系在腰間。人魚線向下延伸,腹肌壘塊分明。
肌肉線條緊實流暢,透出成年男性的力量感。
他的神色這才稍顯溫和,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到秦雋身邊,手指輕握住什么。眼梢輕勾,像一只勾人心緒的狐。
那一剎那,無數簇煙花在秦雋腦海里盛放,本就不順暢的腦回路,被炸得直接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