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紀喬真走了,秦雋重新回到禁欲的狀態,如果他沒有經歷過也就罷了,可他經歷過,如今靠什么排。遣寂寞,他當真一點都不想嗎
秦雋作為比正常男人更強勢的男人,也許他是想的。
只是作為隊長,不方便主動要求誰,隊友們忌憚秦雋,也不可能主動去提。這時候,他更應該把握機會。
黎頌咬著下唇,既然他在基地的處境已經不能更差,為什么不能豪賭最后一次。他低低出聲“如果您有那方面的想法,我,我也可以”隨著房間里的氣壓越來越低,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最后幾個字,細弱得幾乎聽不清。秦雋卻還是聽見了,倏然抬眸。
對上黎頌殷切企盼的眼神,非但沒產生一絲欲。望,反而感到了陣吞蒼蠅般的惡心。
他的怒火燃燒上胸膛,聲線沉得極低∶“現在就收拾東西,滾出去。”只有紀喬真會讓他生出侵。占的欲念。
至于其他人,他甚至無法忍受和他們肢體觸碰,更遑論做更進一步的事情。眼前的黎頌尤甚。
黎頌臉色霉然一白,但終究忌憚秦雋,不敢在他房間里久留。出門的時候,雙腿虛軟,一個劃趄差點摔倒。隊伍里很少驅逐人,除非是犯了違背底線的大錯。而違背底線的標準,和末世前觸碰法律差不多。他以為他的所作所為,離那根線還有很遠。
黎頌離開后,秦雋沉默地推開陽臺門,背脊僵直,點了根煙。黎頌問他在紀喬真離開后,會不會想要。豈止是想,他已經病入膏肓。
但他需要的從來不是床伴,僅僅是紀喬真而已。
黎頌不想就此離開基地,轉頭申請加入外出隊伍。最近秦雋心情沉郁,不會去檢查每一次出行人員。他正好借這個機會,在他面前消失。也許秦雋冷靜下來,他還有留在基地的機會。
但他在任務中表現得實在讓人不敢恭維,好幾次命懸喪尸之口。隊友們就算厭惡黎頌,念在他是他們的隊友,也沒有真正棄他不顧。
反倒三番兩次,冒著生命危險救他。饒是這樣,黎頌也不能和他們默契配合。好幾回下來,差點坑了所有人。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隊友們對他耐心耗盡。
他們蹬著他,沒好氣道∶“黎頌,別給我們拖后腿了行不行”黎頌聞言臉色發白,唇線也微微下壓。
他記得他剛進基地的時候,實力就算排不上前列,也在中上游,吊打眼前這些人綽綽有余。但現在,他卻成了隊伍里拖后腿的人,所有人嗤笑的對象。
但他的實力到底不如人,如今又失去秦雋助理的身份,確實說不過他們。說不過也躲得過,黎頌趁著大家都在休息,獨自離開隊伍。他想去周邊看看,有沒有可以檢漏的晶核。黎頌沒有看到晶核,倒是看到一群人。他們背著行囊,行色匆匆向南趕去。
他不由詫異,現在除了去南邊搜集物資,還有什么理由南下看他們大包小包,像是在搬遷。現在這環境,總不能是去南邊建設基地的。難不成是去赴死的
黎頌走得更近了些,發現他們的狀態都不怎么好。事實上,在喪尸叢生的末世跋涉,沒有人可能會狀態好。黎頌認定南下是他們隊長拍屁股做出來的決定,沒準備搭理。出行一趟,他儲備的干糧本來就不多,沒有多余的可以分給他們。
他轉身就要離開,這時他聽見那群人說,他們是要去南方一個還在招人的基地。只要到達那里,就有生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