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頌不由咋舌,現在居然還有隊伍在招收幸存者
虧他們一直夸紀喬真人美心善,如今看來,愿意招收幸存者的隊伍明明不少。只是他們都不如紀喬真高調,默默無聞罷了。他的心里突然起了幾分癢意,腳步也被釘在原地。
既然秦雋對他下了逐客令,隊友們對他又是這般態度,他為什么要繼續待在隊伍,而不去找尋新的天地
他的實力在秦雋隊伍里不夠看,在那支隊伍里就不一定了。畢竟實力強一點的異能者,早就加入了秦雋的隊伍。剩下的那些,還真不一定能比得上他。說不定,還有一些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他要是過去,不說拔得頭籌,也肯定不會墊底。
現在,沒有人知道秦雋對他下了逐客令,正是體面離開的大好時機。縱然有再多不舍,他也該和過去道個別了。
黎頌回到大部隊,隊友們對他的奚落聲依舊不絕于耳。
這回他有了底氣,下巴微抬,打斷他們道∶“說夠了嗎既然你們都看不慣我,我離開你們就是了。和你們做了這么長時間的隊友,我也沒什么想說的。我知道我在你們心里沒有存在感,但你們在我心里也一樣,除了秦雋,我誰也看不上。”
黎頌這段話說得自信滿滿,一氣呵成。隊友們看了看彼此,目瞪口呆。
他們總覺得黎頌這個決定做得太過草率,但他這么自負輕狂,他們也不好攔著。唯一讓人拿不準的,是現在秦雋和黎頌的關系。不知道黎頌就此離開,秦雋會不會怪罪他們。回到基地,通過擲骰子才決定誰去告訴秦雋這則消息。
誰知道,當轉達者把這一切告訴秦雋,秦雋只說了句“我讓他走的”,就是一副閉門謝客的態度了。好像對他們的打攪感到很不耐煩。
眾人虛驚一場∶“早就說了,秦雋根本不在意黎頌。留他在基地,只是顧忌最后的顏面。現在黎頌自己要作死,我們為什么要攔著他啊”
黎頌加入那支隊伍,跟隨他們一路南下。距離目的地越近,關于幸存者基地的傳聞越多。他聽得越多,心里也就越慌亂。
他發現他們隊長的作風和紀喬真很相似,那里的規矩也和秦雋基地差不多。不論現有水平如何,都要完成符合當前能力水平的任務。可以沒有天賦,但不能怠惰。
黎頌驀地意識到一個荒誕的可能,自覺退到隊伍最后。
等到所有人都通過丁暉測試,他忐忑不安地問∶“請問你們隊長是誰”
丁暉見黎頌神色驚惶,對他第一印象很不好,也就沒把話說得太清楚∶“我們隊長沒想著宣揚自己,基地里不少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你連我們隊友都還不是,就不要問得那么仔細了,只需要知道我們都喊他紀隊就行。”
紀、紀隊
黎頌仿佛被一道雷電劈中,喃喃著問,“他是什么系異能者”
丁暉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是水系異能者,不要覺得水系異能者就很弱,我們基地的防御措施都是他建的,中階喪尸都無法攻破。”
黎頌軍身一涼,兜曳轉轉,這個基地竟然是紀喬真建的,那個愿意收容幸存者的隊長,竟然是紀喬真。
他想起他之前對那位隊長默默無聞的夸贊,臉頰像是被扇了巴掌,火辣辣地疼。既然是紀喬真的基地,他當然不可能進去報道。黎頌腳步踉蹌、渾渾噩噩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