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雋背脊微微一僵,把吳茱轉移到一個隔聲的隔間,緊張忐忑道∶“紀喬真,我有話和你說。”紀喬真冷聲提醒∶“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們已經結束了,你也答應過我,不會再來找我。”秦雋嗓音低啞∶“如果你是因為我誤會了聶凜冬,我和你道歉,那時候你待在他的房間,又因為他而離開,我以為紀喬真,你能不能
“不能。”紀喬真打斷了他,“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是聶凜冬。如果你不是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錯了,也不必委曲求全去道這個歉。因為無論你再做什么,我們都不可能回去了。最重要的原因我已經說過了,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秦雋滯聲道∶“你說你沒有喜歡過我,但你在意過黎頌。我已經把他解雇,從今往后,他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紀喬真說∶“我是在意黎頌,但不是因為喜歡你,只是不希望他留在我們房間里礙事,耽誤我提升異能的時間。”
秦雋身體徹底僵硬,胸口痛楚到思緒都有些空白。
他記得從第一次找紀喬真談話開始,他就執著地想要成為強者,付出多少也在所不惜。紀喬真說和他在一起有一個重要原因,是他的治愈力能幫他迅速進階異能。那么,紀喬真為什么這樣迫切地想要成為強者如今他成立基地,成了這支隊伍的隊長,會不會是因為即使印象中紀喬真不是這樣的人,秦雋依然想試探最后的可能。“如果你想成為隊長,我可以把基地的隊長讓給你。”
紀喬真不怒反笑∶“你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這些日子里,苦思冥想出來的”
秦雋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他的試探讓他們的關系陷入更加無法挽回的境地,沙啞著聲音說∶“紀喬真,我沒有開玩笑,你離開以后,我很想你。
紀喬真挑唇輕笑∶“想我,還是想和我發生關系,還是必須戴。套的那種。”
秦雋啞口無言,時至今日,他都沒有告訴過紀喬真他喜歡他,在紀喬真眼里,他對他依然只是停留在層面的。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盡快把喜歡訴之于口,告訴紀喬真,他對他早就已經產生熱烈深刻、無法麾滅的愛意。
但恰恰因為從來沒有表達過,他不知道從何開口。
就在這時候,紀喬真抬起眼瞼,語氣平緩∶“如果這就是你的訴求,我可以答應你。把吳茱放了。”秦雋大腦發懵,半晌沒反應過來∶“答應答應什么”
紀喬真彎了彎唇“你不是想和我上。床你該不會想讓她在這里看著我們”
秦雋仿佛被一道雷電劈中,身形都僵滯起來。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這個提議帶來的沖擊力卻讓他無法進行更深入的思考。
他像是一只提線木偶,被紀喬真拎著心神,慌亂地解開附在吳茱身上的異能,僵硬地對她道∶“走”
吳茱淚眼連漣地起身,恐懼使她差點撲到紀喬真懷里∶“紀、紀隊”
紀喬真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對秦雋說∶“我先送她回去,你在這里等我。如果不放心,你應該也有很多種方法可以控制住我,你盡管用。
紀喬真說完就攙著吳茉離開了,秦雋出于心虛和僅剩的良知,當真沒有對他們使用異能。紀喬真對吳茱道∶“抱歉,是我牽累了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喊隊醫給你看看。吳茱急忙搖頭∶“紀隊,我沒有哪里不舒服,反倒是您都是我的問題,是我太沒用了,我以后肯定保護好自己,不會再給您添亂了。
吳茱出于愧疚,一路上都在道歉,紀喬真不斷安慰也收效甚微,直到在房間里坐下,她還拽著紀喬真手“您還要回去嗎我去找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