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年說剩的最后這點胡同也要拆了,大家難過好一陣子呢,說快別拆了,再拆就認不出這是我們打小長大的北京城了后來好歹是留下來了,就都格外珍惜。那會兒說要改造,傳言要百姓也交點錢,奶奶把自己存折都拿出來了“交啊快交”最后哪里需要大家呢。
反正這胡同留下不容易。
大家在胡同里串,王結思嘲笑他們“要不說咱們是“胡同串子”呢”
大家也不覺得這是孬話,哈哈哈笑了一陣。
盧米特別喜歡這么熱氣騰騰的生活,她覺得她骨子里的好吃懶做算是改不了了,但那又怎么樣呢別人有別人的活法,她有她的活法,誰都別干涉誰。
到家之后特別高興,打開工作群看到大家還在對涂明噓寒問暖,盧米直接回一句“既然這么擔心,就去看一眼啊,群里說有什么用啊”
她的消息發出,群里突然安靜下來。serena私信她“情商呢要不說i不待見你,我都替你捏把汗。”
“不待見不待見唄。”
群里還是烏蒙出來緩解尷尬“聽說需要靜養,等好一點咱們一起去”
涂明是到了睡前才看到大家的慰問和盧米的刺兒頭表演,就說“抱歉我才看到,大家不用來看我,我沒什么大事,下周就恢復上班了。”
涂明身體素質很好,在父母家里養病倒也非常清靜,到第二天晚上已經基本沒什么癥狀了。
這個被動休假來的突然,最突然的是白天涂燕梁帶了一只蟈蟈回來,透明瓶子裝著。
“您也養蟈蟈”涂明有點意外。
“武老師送我的,他去潘家園抓了兩只,說這蟈蟈叫起來挺好聽。養著也不費什么勁。”涂燕梁從前說有些人玩物喪志,他特別討厭有些人提籠架鳥,沒想到到老了心性變了,竟然捂起了蟈蟈。
兩個老人對著蟈蟈研究一下午,最后的結論是這東西竟然也挺好玩。
涂明這會兒躺在房間,聽到外面蟈蟈又叫了。
出了門看到老人披著衣服站在那,彼此一眼,有點為難“不會叫一宿吧”
“放到廚房,窗戶開個縫兒,燈關了就不叫了。”涂明對他們說。
“你會養蟈蟈”他們看著他。
涂明沒講話,他吃過一次蟈蟈的虧,就發狠研究了一次,把這東西研究個透徹。
同事群里特別熱鬧,因為秘書宣布這一年的團建目的地北海道泡溫泉。
大家突然特別開心“公司今年真大方啊自己補的部分這么少”
“因為老大給每個人補了1500。”秘書說。
“玩一次就盡興,要么不玩。我的原則。”涂明說。
他平時看著溫和,不是花錢這么狠的主,就這一下突然拉近了跟所有人的距離。
daisy問烏蒙“i原來也這樣我看你不驚訝。”
“是的,i一直這樣。”
女孩子們愛美,聽到消息先不想簽證的事,最先去網上看溫泉泳裝。盧米動作最快,發出一件有接近于無的“都這個標準啊多穿不是人”
“不是還有混泡”
“朋友們,別管怎么泡,都離我的jack遠點啊我怕你們忍不住動手”盧米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