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謝。”
“真不用客氣。換誰都一樣。快睡吧您”
拿起她的枕邊書來看。王結思給她發了一條消息“我們公司在做下年預算了,想不想知道凌美這部分批了多少”
“你千萬別跟我說,我不感興趣,您分出一百個億那也落不進我口袋。”
“沒勁了啊你就說多少多少我好奇扭頭跟同事說,順道公布一下你我深厚的值得稱頌的友情,是不是在公司地位就上來了”
“呸老娘地位高不高還靠這個那我可真是不太行了。”
“行吧。干嘛呢下雪了去老地方吃點”
“困了不去。”
“明天。”
“明天行。帶上張曉和盧晴吧,那天盧晴還念叨呢”
“行。”
因為晚上有約,第二天的工作時間過的特別快,加上涂明突然休假,盧米突然有那么一點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感覺,下班前一分鐘從工位上站起,到了門口剛好滴一聲,準時下班的感覺太爽了。
對盧米來說,準時下班就是多一分鐘一秒鐘都不多呆。
唐五義緊跟著她屁股后面出了公司“我明兒去青島了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就是那個魷魚絲,一絲兒一絲兒看起來特別厚實,嘴里嚼著特有質感的那個,我特別愛吃,多帶點。”盧米點起了菜。
“行。”
跟唐五義分開直奔老地方,胡同里的一個破房子,里面支著三張桌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老板就圖個樂呵,但下雪天肯定會開。
吃了二十多年了呢。
今天屋里坐的都是老熟人了,下雪了都有默契來這里吃那么一口炭火銅鍋涮的手切羊肉。點的東西也簡單,一人一瓶4兩小二、四盤手切肉、一盤白菜、兩卷粉絲,窗戶一推,誰都別嫌冷,裹著衣服就著雪景就開吃吧,特別過癮。
另外兩桌坐的老熟人,大家聊天也都不忌諱。盧米問年紀大的那桌“方叔兒您特地從順義過來的”
“可不”說話的方叔兒拆遷后在順義搞了個小別墅,在院前院后種菜,被大家嘲笑好一陣子,用這家店老板的話說住不出好樣兒來
就這么彼此打招呼,聊些有的沒的。
盧晴氣色比前段時間還要好,吃飯時不時拿出手機回消息。
“不好好吃飯你跟誰說話呢”王結思站起來瞄了一眼“頭像是男的”
“姚路安。”盧晴大大方方的“約我去土耳其過年。”
“你去嗎”
“去啊。”盧晴學盧米聳肩“過完三十兒我大年初一走,花店過年期間關門。”
“嘖嘖嘖,這就聊出感情了”盧米問她。
“不是你勸我魯莽嗎”盧晴反問。
“哦,對,請你給我魯莽到底。”
盧米挺為盧晴高興的,這會兒才真正覺得她走出離婚帶給她的痛苦了。幾個人開心的碰了個杯。
反正就是一頓普普通通的飯,吃起來特別有滋有味,吃完飯在胡同里溜達,踩雪的咯吱聲比外面大,鴿子咕咕的叫。最窄的地方,對面要有行人來了你得錯身,但都不影響他們喜歡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