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明的風暴是在傍晚爆發的。
盧米像一艘破敗的船在風暴里穿行,掀來蕩去。涂明用他的方式給盧米演繹他們之間的失控。
客廳的窗簾拉著,只有那么一線夕陽的光照,盧米的臉在光線中,她用手捂著,細長的手指顫著,再過一會兒就到涂明背上,留下一道抓痕。
他們好像都沉浸在對對方的愛欲里無法自拔。
喘勻了氣盧米突然說“你說跟我比跟她好,所以你是愛上了我的身體原來你是這樣的色胚。那換另外的人也能行。”
涂明沒有講話,坐起來穿衣服。這個問題他不想討論,沒有意義。
盧米見他不講話,就邊穿衣服邊說“我覺得咱們倆都得冷靜冷靜。”
“冷靜什么”
“咱們不能每天見面了,為了保持新鮮感,咱們得定點規矩。”
涂明順手按開氛圍燈,看著盧米。過會兒點頭“行,你說怎么冷靜。”
盧米隨身找了一本本子,企圖學涂明有理有據“這樣啊,第一條周末都屬于自己,想見面,提前約好。”
“如果有應酬,晚上9:30之前不能進門,就不去對方家里。”
“每周四,周四必須不能見面,周四是各自的社交日。”
一邊寫一邊抬眼看涂明,他看著她的紙,沒什么情緒,只是問她“還有嗎”
“你有沒有什么想加的”盧米問他。
涂明笑了笑“沒有,今天周末,屬于自己。我晚上有事,明天回父母那、提前祝你周末愉快。”
說完真的開門走了。
盧米趴在窗戶上看到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就坐回去,一個人拼樂高。她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一想起涂明的前妻她就會心堵。這樣的心堵讓她的情緒反反復復。她也知道自己這樣挺煩人的,但她無法控制自己。
涂明真的遵守約定。
第二天沒來見她,周一他有應酬,周二他在公司開會。
會一直開到半夜。
出辦公室的時候看到烏蒙還坐在工位上,就走過去問她“還不回家”
“我手里的案子還沒處理完,待會兒就走。”烏蒙站起來跟涂明講話“老大,上次新城的事給您添麻煩了。”
“不用放在心上。這個項目你做的順手,那就繼續努力。”
“好。”
涂明點點頭,問她“跟新城的肖總接觸多嗎”
“見過兩次,您也在那兩次。”
“沒單獨找過你對吧”涂明又問。
“沒有。”
“好。如果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就跟我說,不用覺得麻煩。”涂明說。
烏蒙點點頭“謝謝老大。”
“別客氣。”涂明說完看到烏蒙眉頭皺了,就問她“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了,胃有一點不舒服。”
“喝點熱水,有藥嗎”
“有。”
涂明拿她的杯子幫她接熱水放到她桌上“不舒服就早點回家,現在叫車。”
“好。”烏蒙收拾東西,抬眼看涂明的背影,心疼了那么一下。涂明太好了,待人誠懇溫柔,烏蒙太喜歡他了。
涂明出辦公室的時候對烏蒙點頭,去了地下車庫。他想給盧米打個電話,想到盧米忽冷忽熱的態度,終于還是作罷,徑直開車回了頤和園的家里。開了燈看到阿姨今天把花草照顧的很好,屋里干干凈凈。涂明在沙發山坐了一會兒才去沖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盧米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就回給他。
“你看到我那個劉海夾了嗎”盧米問他。
“沒有。”
“那你到家了嗎”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