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這會兒后悔自己前幾天說那些屁話了,白天在公司里跟他斗氣不覺得什么,到了晚上就覺得無聊。有那么一點想他。
“你明天要來我這嗎”盧米問他。
“根據戀愛條例,晚上九點半前不能進門,就不需要去你那。我明天有應酬,九點半前進不了門。”涂明把她腦袋發熱寫出的那些屁規定拿出來說給她聽。
“后天呢”
“根據戀愛條例,后天是每周各自社交日,不用見面。”
盧米發現了,涂明這是在跟她開杠了。他這人看著挺溫和,開杠的時候可是一板一眼有理有據,給臺階都不下。哼了一聲掛斷電話。
涂明也把電話放到一邊,想到盧米氣哼哼的樣子,笑了一下。他故意的,用盧米的方式氣回去。倒不是一定要贏了她,只是通過這種方式把自己的感受反饋給她。
盧米接收到了。
她自己寫的條例自己都不記得,于是跳下床找到那個本子,認認真真看了一下,什么狗屁條例。
就對涂明說“我宣布,作廢了。”
“連三天都沒堅持到。”
“哼”
盧米上床睡覺,接到張曉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她喝大了,有人接過電話說“i,她讓你來接她。”
“你誰啊”
“肖冠丘。”
“地址給我。”
盧米操了一聲起床穿衣服,心里狠狠罵了張曉一頓,說多少次了別跟那傻逼玩,她偏不信
盧米趕到ktv的時候里面的歌聲還在繼續,里面男男女女熱鬧的狠。張曉縮在沙發里醉的不省人事,肖冠丘見到盧米,帶笑不笑的,朝她勾手指,又拍拍旁邊的座位。好像盧米是他找來的玩伴。
盧米懶得搭理他,上前拉住張曉胳膊,張曉喝多了,整個人很沉,盧米弄不動她,罵了一句“操”
肖冠丘在一邊看著,突然笑了。
音樂聲大,他聲音也大,對盧米說“見你一面真難。”眼里有揶揄也有挑釁。
“你灌她喝的”
“她自己喝的。”肖冠丘攤攤手,突然伸手把盧米拉坐在沙發“來坐下喝點兒。”
“你他媽跟誰動手呢松開”盧米用力掙扎,但肖冠丘的手狠狠攬著她肩膀“裝什么呢就那幾套破房就牛逼成這樣了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突然捏過盧米的臉,盧米的手上去狠狠抓他的臉,真生氣的人打架都沒動靜,一邊唱歌的人安靜下來,有人上來拉著盧米,門被踹開了“干嘛呢干嘛呢”
盧國富帶人沖了進來,后面跟著張曉她爸。
肖冠丘舉起手“誤會,鬧著玩呢”臉上被盧米撓出兩道血印子,盧米也沒好到哪去,衣領被拉到肩膀靠下。她不傻,這鴻門宴她不能自己來,肖冠丘顯然有背景,又橫行,她自己來八成回不去。
“誰他媽跟你鬧著玩呢”盧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盧國富他們把人帶走,肖冠丘也跟了出來,一改剛剛那狠戾的樣子,對盧米說“夠勁兒嘿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希望你以后在床上也這么厲害。”
盧米轉身要揍他被盧國富攔住“干嘛呢狗咬你你還要咬回去怎么著回家”
盧米被肖冠丘喂了一口屎,心口堵的喘不過氣,到家氣還沒消。
給張曉發消息“你以后能別跟那傻逼玩了嗎以后你跟他玩別給我打電話了成嗎你知道今天因為你我他媽差點被那孫子欺負了嗎你長點心吧”
“你要是再這樣咱倆就斷了啊今天的事別他媽再發生一次了跟吃屎一樣操”
盧米脫了衣服去洗澡,想起肖冠丘那副惡心的嘴臉,蹲在馬桶前吐了。
折騰很久躺在床上睡不著,特別特別想念涂明。
就給他發消息“你睡了嗎”
“沒。”
“為什么不睡啊”
“在想你。”
“那你來找我好不好”
“好。”
還好不太遠,還好涂明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