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兩個人出了西餐廳,冷風吹過,盧晴打了一個冷顫,姚路安的外套就披了上來,手撤的倒是快。秉承風流不下流的原則,不愿意順手吃女士豆腐,覺得那樣太跌份。又“野”又有原則,這點倒是跟盧米有那么一點想象。
盧晴攥緊他外套,在燈火闌珊中跟他走向他的車。今天姚路安沒騎摩托,盧晴終于少了一點恐懼。坐上他的副駕,座椅加熱啟動,緩解了剛剛的寒氣,讓人變得有那么一點懈怠。盧晴的脊背微微彎了,陷進座椅里,看著姚路安。眼神幽幽的,帶著不熟練的盛邀。
她想我活了三十年,按照世俗的眼光和評價去活,乖乖女、三好學生、賢妻,到頭來呢現實惡心的你喘不過氣。我為什么要這樣我應該放肆一點,按照我自己的愿望而活。
姚路安深深看她一眼,啟動了車。盧晴身上的無人區玫瑰味道讓他的車廂多了溫柔和旖旎,感覺挺不賴。
車行這一路,盧晴的腦海天人交戰。她從前不做逾矩的事,像盧米那樣任性而為更是沒有過。從前她以為是盧米年輕氣盛,后來她覺得不對,那樣好像她沒年輕過。
當姚路安停下車,車廂里幽暗安靜,呼吸變成很曖昧的存在。盧晴甚至不曾察覺,她刻意秉著的呼吸,一下、一下,像一只膽小的羊。
“在車上還是去樓上”盧晴緩緩的說,像下了很大決心。
“車上,刺激。”姚路安解開安全帶,探過身去到她面前,手放在她膝蓋上。
身體靠過去,一下一下的啄她的唇,眼眸落在她微閉的眼睛上。睫毛顫著,泄露她內心的掙扎。姚路安停下來,指尖擦過她微涼的唇瓣,毫無征兆笑了一聲。
他覺得挺逗的。
姚路安行走世界,見慣男男女女放肆自在,也見過有人端著裝著,但大多數人都想裝成一個好人。盧晴卻想裝的隨便。
“激烈點好嗎”盧晴微閉著眼睛,手抓住他衣領“像二十歲時候那樣親吻,牙齒磕在一起沒關系,但要特別激烈。”
姚路安不講話,猛的吻住她,舌探進她口中,裹著她的,帶著十足的進攻性,舌頭柔軟牙齒鋒利,口津交換,有隱隱水聲。他身上的味道密密實實的包裹住盧晴,盧晴后退,他進攻,兩個人都有一點氣喘吁吁,在最后牙齒咬住她嘴唇“這樣”
“或者這樣。”盧晴拉著他放在她膝蓋的手,緩緩向上。
姚路安突然笑出聲“挺會啊。”回到自己位置上,指尖撫著自己的嘴唇“這么想變野啊”
“車里不行是吧跟我上樓嗎”
“不。”姚路安仰頭喝水,咕咚咕咚的聲音令盧晴屏息。
“感情您找我吃飯就是無聊消遣”盧晴突然心情特別糟糕,她自從離婚后就有一些陰晴不定。很多時候脾氣來的非常突然,她自己甚至都無法控制“無聊消遣您找別人去,別人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她下了車,關車門的聲音有點重,撒腿跑進小區。
姚路安看著她背影,挑了挑眉,轉而拿出手機打給她。
盧晴已經到了樓下,接電話的聲音氣喘吁吁“您講。”
“住幾棟幾單元幾樓”
“什么意思”
“我去找你。都這樣了,我不做點什么太對不起你了。”
電話里安靜下來,盧晴剛剛的膽量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后悔。
“怎么了盧晴現在裝孫子了剛剛摔我車門的時候可是真沒省著勁兒。”
“我在進來這條路上等你。”
“行。”
姚路安下了車裹緊大衣,走路的姿態像古時的將士,前方是沙場,繳械不行。盧晴看著他這種帶著殺氣的姿態,把秋天的晚風都磨出了刃,刮在人臉上火辣辣的疼。
“家里還有酒嗎助興。”姚路安雙手插在兜里,準備嚇死盧晴。
“家里只有綠茶。”
“夠了,也行。”
“現磨咖啡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