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姚路安跟盧晴進了家門,看到了一個田園風干凈而舒適的家。
“風格不錯。”
“我單身時候裝修的,結婚后搬出去幾年,前段時間剛搬回來。”盧晴沒有掩飾自己剛剛離婚的事。
“感覺怎么樣”
“什么”
“離婚后的感覺。”姚路安身體閑適的靠在沙發上,看著坐在對面椅子上的盧晴。她雙手捧著一個水杯,像做錯事的孩子。拍拍自己的腿“來,坐我腿上說。”
盧晴坐在那,水杯里還冒著熱氣,就隔著薄薄霧氣看著姚路安,傾訴欲來的特別突然。
“有時覺得棒極了,有時自我懷疑,有時覺得幸好離了,有時覺得可惜。喜怒無常,性情大變,但總體來說,能挺過去。”
“也有難受的時候,共同的朋友提起他或經過曾經一起去的某個地方,心里就空一塊。”
“我怕黑,夜晚屋里黑漆漆的,翻個身旁邊再沒有人了。”
“但我挺過去了。用盧米的話說,為那么一個操蛋的傻逼不值得。”
“我知道我挺過去了。”
姚路安點點頭,喝了口水“你剛剛總結你離婚后的狀態,不太全面。”
“”
“有時特別淑女、有時故作狂野。”姚路安指指她的唇“心里想著要叛逆,嘴唇都沒做好準備。”接吻的時候她的嘴唇很緊張,也不自在。姚路安笑笑“我對你挺感興趣的,身體驅動我約你出來,但我沒想過趁火打劫。沒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盧晴面前,拍拍她的頭“我走了,回見吧。”
盧晴跟在他身后,走到門口,姚路安回頭看她“改天一起喝茶或者喝酒”
“騎摩托也行。”
“騎摩托免了,你那一聲一聲的尖叫忒瘆人。等我從國外回來,我約你。”
“或者我跟你一起”
“好,下次。”
兩個人都笑了。
盧晴送姚路安到樓下,看他的背影消失。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盡管離婚了,但她身體里那一部分本我仍舊是吸引人的。只要她愿意,無論她三十歲、五十歲還是七十歲,都會有男人愿意送她回家。
只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需不需要男人送她回家這件事,從此以后取決于她自己。
“盧米,我們什么都沒發生。姚路安很紳士。”盧晴知道盧米一定等著聽點什么,就對她說。
“哦”盧米顯然很失望。這跟她頭腦中的大灰狼撕扯小白兔劇情不一樣,這樣不帶感但是仔細想想也挺好。
“你今天怎么樣”她問盧晴。
“我很好。”盧晴說“別擔心我了,我不是被出軌主動離婚待解救婦女了。我活了。”
“真好。”盧米發去一個擁抱“至少姚路安的行為說明一件事,離婚這件事對女人來說,什么屁事都不算咱們的魅力可大著呢”
“對分手也是不影響我妹妹發散魅力。”
分手帶來的痛苦早就過去了。世界在盧米眼中翻篇很快,永遠有新鮮的有趣的東西在等著她。她愿把所有熱忱獻給這一切。
獻給美好。